他这才带着最佳状态,朝着记忆中的二叔家而去。
天渐暗,巷口阴风沉沉,几户守旧人家的门口还挂着白布。
微微啜泣声突然自其中一家的院内传来,紧接着便升起了一缕灰烟。
规矩是死的,人也是死的。
陈长安早已有些分不清到底何为魔物,何为魔人。
但他知道,若爬不到山顶,那他们一辈子便都只是魔材。
陈长安敲响了记忆中的那扇陈旧木门,那道壮硕的身影便推开了门。
“哟,这不是能来吗?”
二叔陈海奸笑道,如看猎物般,上下打量着陈长安。
“七颗,就这些。”
陈长安低着头,弱弱地小声道,随即双手递上了一个布袋。
“七颗吗……也行。”
陈海思索了下,斜眼又打量了陈成安一眼,微微舔舐了下嘴角,狡黠道:
“待药铺成了,我定会好好替你娘招待你们兄妹俩……”
见陈海关门送客,陈长安这才抬起头,眼底寒芒骤现。
他并未原路折返,而是轻起轻落,翻到对面人家的房顶,目光死死地盯着那间没有任何灯火和活气的小屋。
一炷香后,房门打开。
陈海换了身黑服,左右扫视了眼,便快步翻过围墙,朝着镇北方向而去。
陈长安见状,也悄然落地,立刻动身跟了上去。
角落中,通体漆黑的碧瞳小猫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。
它慵懒地打了个哈欠,随后一个大跳,也跟了上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