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卯嘴角抽了抽,老实人何时学会讨价还价了?
居然还是个财迷。
“好,到了京城一起给你。”沈卯点头道。
他取出圣旨,快速宣读完,将圣旨丢进那县令怀里,自顾自地回了马车,招呼厉松雪出发。
光禄打定主意在城里住一晚再走。
人身镖不需要那么多的镖师,厉松雪原本想着只带一个云雀,其他的先行回京城。
可着急回去的镖师太多了,厉松雪只能放云雀回去,不然他们回去了连一个主事的人都没有。
“咱们回京城是原路返回吗?”厉松雪驾着光禄的马车,回头问道。
“还有什么路?”
“还有两条,一条是走水路,这个最快,大约七日便可到达。”厉松雪看着地图分析道:“还有一条路稍微绕了点,但走的都是有人烟的路,吃住都方便些。”
“那就那个绕的。”
他们现在轻车简从,只有一辆马车,走那条路确实更为舒适。
按照路人的指引,很快到了南扬最大的客栈,他们刚迈进客栈,只见一个黑影扑过来。
厉松雪一把抓住沈卯的胳膊,后退一步。
那黑影猛冲后一个急刹摔倒在地,一步一步挪到沈卯面前就开始假装抹眼泪,“爷!一日不见如隔三秋,小的甚是想念。”
厉松雪仔细一看,原来是哪个叫阿福的侍卫,第一次见沈卯时,那人便跟在身边。
“爷,你上次命小的查的事,小的有眉目了!小的偷听了厉大将军的墙角。”侍卫站在大堂便大声汇报起来。
厉松雪正招呼店小二备茶,并让他送去沈卯房间,正巧听见那侍卫说起厉大将军。
厉松雪皱眉,怎么回回听墙角都有厉安?
她默默走到沈卯身后。
“虽然您后来传信与我,但那时我已查到了,您可不能赖账!”阿福的眼里只有沈卯,丝毫看不见其他人。
“说说你查到了什么?怎么查的?”厉安未接话茬。
“小的认为若是有人走失了,那最花心思的定是他的家人,于是小的就整日偷听将军府,还真被小的发现了端倪。”
“他家从前总是闭门不出,可忽有一日,小的听见里面有人在哭,靠近一听原来是厉小姐写了封信回去,让大将军小心大皇子,小的一分析,大皇子那时正赶往南扬赈灾,那厉小姐既然有大皇子的消息,离大皇子定然不会很远,于是小的猜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