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中的骨鞭化作了一道道凌厉的寒光,朝耶律质舞席卷而去。
耶律质舞挥杖迎击,与骨鞭碰撞在一起,火星四溅,气浪翻涌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两人之间的战斗越来越激烈,越来越快。
降臣的身法诡谲多变,骨鞭在她手中如同活物,从各个角度朝耶律质舞抽去。
耶律质舞同样不甘示弱,周身黑色内力翻涌,数次挥杖迎击!
“砰——!”
骨鞭与木杖又一次碰撞,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从交击处炸开,将周围的黄沙震得四散飞扬。
降臣倒退数步,稳住身形,那双紫色的眸子里,透着肃然。
耶律质舞也退了数步,握杖的手微微发颤,呼吸急促,胸口也是剧烈起伏。
降臣的实力,比她预想的还要强!
就在这时——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沉闷的声响。
常昊灵的脸色骤变,他猛地抬起头,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。
只见远处的沙丘后面,扬起一片黄沙,黄沙中隐约可见无数黑点涌来。
“是骑兵!”他惊声开口。
常宣灵的脸色也变了:“大哥,咱们走吧!”
常昊灵没有犹豫,点了点头。两人转身就要往另一个方向跑。
可两人的脚步刚迈出去,又忽然顿住了。
后方的沙丘上,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白色身影。
那人一袭白衣,身姿修长,白发披散,在风中飘动。
他手中拿着一支玉笛,正放在唇边吹奏着,笛声清越悠扬,在空旷的荒漠中回荡,透着几分诡异——尸祖,侯卿!
常昊灵的嘴角抽了抽,强行在脸上挤出一丝笑容:“尸…尸祖……”
侯卿没有看他,依旧吹着笛子,步子不紧不慢,从两人身侧走过。
黑白无常愣在原地,没有走了。
虽然他们一直觉得侯卿有病——脑子不正常,但这位的另一个称呼“血染河山”!
可不是浪得虚名的。
侯卿走过两人身边,径直朝战场中央走去。
直到走到离降臣和耶律质舞打斗的不远处,才停下脚步,放下了手中的笛子,目光落在那道紫色的身影上。
尤其是降臣手中的骨鞭,他的眉头微微挑起,眼中闪过一丝意外。
降臣的骨鞭,他见过,却极少见她用。上一次见她用骨鞭,还是很多年前的事了。
那时候,他们还在……他摇了摇头,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