优点摆在那里，谁都遮不住。一个普通人，练一辈子刀剑，也未必能踏入星位。
可给他一杆火枪，四十步内，甲胄洞穿；百步之内，皮开肉绽。
练刀练剑要十年，练火枪，几月足矣！
郑老站在一旁，见状补充道：
“陛下，这东西虽好，可也有短处。雨天潮湿，火药受潮，点不着；风大了，药线烧得快，准头就差。”
“装填也慢……”他越说越虚，声音也越来越小。
见李存勖良久不说话，他以为陛下不满意，刚想解释，李存勖摆了摆手，打断他，“无碍，雨天不用就是了。”
李存勖没有再说什么，转身往外走。李存忍跟在他身后，两人一前一后。
“今日之功，朕记下了。郑器使，赏三十金。其余匠人，各赏五金，官升一级。”
郑老愣住了，嘴巴张了张，半天没合拢。
他活了这么大岁数，给梁国干了大半辈子，最好的时候也不过是每月多领几十斗米。
如今这一下子，三十金？！身后那些匠人也是狂喜，高呼：“谢陛下！”
出了谷口，天已经快黑了。
晚风从谷口灌进来，带着凉意，吹散了众人身上的燥热。
李存勖脚步放缓，从袖中取出那杆火枪，神色思索，打量着。
“二哥在想什么？”李存忍走到他身侧。
“这等武器，可远比弓弩刀枪来的好用，既然能批量生产，可先挑选精悍之士，率先为之。”
李存忍开口接话：“二哥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朕身边那些亲卫，跟了朕这么多年，忠心没得说，身手也不差。”
李存勖顿了顿，嘴角微微勾起，“让他们先练，练成了，再往全军推。”
“那谁来管？”李存忍问。
李存勖转过身，看向不远处那名身材魁梧的将领——他如今的亲卫统领谢彦章。
“他。”
谢彦章闻声，几步走到近前，单膝跪地，抱拳道：“陛下。”他的声音洪亮，在这空旷的山谷口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起来。”李存勖摆了摆手，将火枪递过去，“看看。”
谢彦章接过来，在手里掂了掂，又学着李存勖方才的样子，凑近了看枪口，摸了摸枪身，最后扣了扣扳机。
机括清脆地响了一声，他抬起头，眼中闪过一丝亮光。
“好东西。”他实话实说，毕竟他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