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在伺候陛下。”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、慵懒,尾音拖得很长。
自从打下广陵,见了那些嫔妃,李存勖就发现她不太对劲了。说不上是哪里不对,就是…似乎比以前更黏人了。
更像幻音坊的女帝,而非岐王……
与此同时,另一艘船上
甲板上,河风习习,吹得旗帜猎猎作响。李存惠负手而立,望着远处的河面,神色淡然。
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,腰束革带,风将他的衣角吹起,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逸。
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,李存忠靠着船舷,双手抱胸,眯着眼睛晒太阳。
韩骥二站在两人中间稍后的位置,微微躬着身子,脸上挂着惯常的笑意。
他穿着一身深色官袍,在这群武将中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,但他站得很稳,丝毫不觉得尴尬。
三人谁也没有说话,就那么静静地站着,看着河面上的风景。
远处,运河两岸的村庄炊烟袅袅,田野里隐约可见农人劳作的身影。战争结束了,百姓终于可以喘口气。
一名灰衣人无声无息地走到韩骥二身后,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韩骥二脸色不变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,然后转过身,朝李存惠和李存忠拱了拱手:
“二位将军,下官有公务在身,先行告退。”
李存惠转过头,看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,李存忠亦是点头示意。
韩骥二也不在意,转身快步离去。他的脚步很快,几步便消失在船舱的阴影里。
李存忠收回目光,看向李存惠,嘴角微微勾起:“韩大人倒是忙得很。”
李存惠淡淡道:“各有各的事。”
李存忠笑了笑,没有再说什么。他心里清楚得很,韩骥二如今掌管着监察百官的差事,手底下那帮人无孔不入,比昔日义父的通文馆还让人防不胜防。
刚才那个灰衣人,八成是来送消息的。
他正想着,又有一名黑衣人走到李存惠身后,附耳低语了几句。
李存惠听完,神色依旧淡然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,那黑衣人便退下了。
李存忠看着他,等着他的动作。
李存惠却没有要走的意思,依旧负手而立,望着远处的河面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李存忠忍不住开口:“你不去?”
李存惠淡淡道:“不急。”
李存忠看了他一眼,没有再问。他隐约猜到了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