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三个守着中十二天域几万年,自认看尽宗门兴衰,没想到自家未来的死劫,竟藏在一个下界邪修身上。
问剑谷老祖强压怒意,嗓音发涩:“小姐此言……可有误差?”
木晚吟抬眸。
“本殿有必要骗你们?”
八个字,三人最后那点侥幸,被碾得干干净净。
灵墟宗老祖膝盖一弯,砰然跪下。
“多谢小姐点醒!”
他额头贴地,话里杀气藏都藏不住。
“老夫这就派人下界,掘地三尺也要把那邪魔找出来,抽魂炼灯,挂在宗门山门前晒足三千年!”
问剑谷老祖咬牙:“三千年太短。剑谷有洗魂池,可让他日日受剑气剐魂之刑。”
飞羽阁老祖冷笑:“我阁也有几只噬魂羽虫,饿了七百年,正缺口粮。”
屏风后,木晚吟端茶的手停了停。
好家伙。
她只是想给罗天找几个长期追债人,没想让他提前下线。
罗天现在可是她亲手养的寻宝鼠,古煞还在那边当饲养员呢。
杀了?那她以后坑谁去?
“且慢。”
两个字落下,三位老祖忙收住杀意。
木晚吟放下茶盏,语气依旧散漫:“刚才所言,皆为未来变数。”
她抬指,在虚空中轻轻一划,一缕光明灵气划过半空,又自行散去。
“天机最忌强折。你们若此时大张旗鼓地追杀,反会惊动他的命数。”
“命数?”飞羽阁老祖皱眉。
“此子最擅借祸脱身。”木晚吟半真半假地说:“一旦察觉危机,遁入秘境,改换身份,蛰伏万年。”
“待他卷土重来,谁能保证你们时时守着自家后辈?”
三位老祖不说话了。
修士寿长,可宗门弟子万千,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?
问剑谷老祖咬着牙:“那依小姐之见……”
“盯着。”
木晚吟只给了两个字。
“今日所闻,不得外泄。莫让他察觉自己已入局。”
“天机不可轻泄。一旦大肆宣扬或贸然动手,必定会打草惊蛇,导致天机错乱。”
她开始一本正经地瞎编:“干涉的人越多,未来的变数就越大。”
她停了停,又补了一句:“该杀之时,本殿自会让你们动手。”
“本殿希望你们将今日所闻烂在肚子里,决不可对其他任何人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