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着这句话,大屏幕上的光影迅速变幻,一幅象征着文官极权的冠冕浮现。
“屠刀收起,该办庆功宴了。”
朱迪钧回到控制台,调出一份人事认命清单。
“胡宗宪死后,徐阶的三年考满期到了。朝廷加授他为‘上柱国’。这是大明文臣生前的最高勋衔!徐阶这头老狐狸还特意上疏推辞了几次,把谦逊退让的美名做足了,最后才‘勉为其难’地接受。”
“看看他搭建的这套班底。”
激光笔在人名上快速跳跃。
“李春芳、严讷、郭朴、陈以勤。这帮人要么是徐阶的同年,要么是他的门生,悉数入阁,分管六部。大明的内阁里,再也找不出半个敢为皇帝说话的中立派。”
朱迪钧单手插兜,俯视着镜头。
“嘉靖彻底变成了一个被圈养的高级囚徒。他名义上依旧在西苑修道,不见群臣。正史《明世宗实录》里为了粉饰太平,说皇上‘信任辅臣,军政人事皆委于徐阶,独留重大死刑之批红权’。”
“别信这套连篇鬼话!”
朱迪钧冷哼出声,
“什么叫委于徐阶?那叫权力被强行剥夺!连你身边护驾的锦衣卫都是内阁的人,你批不批红还有什么区别?不批,言官的折子能把你居住的精舍给淹了!”
“至此,大明地方上的督抚迎来了大规模的清洗轮换。徐阶把自己那些出身江南、同属一个利益共同体的门生故吏,像撒网一样派往两广、宣大、浙江这些关键的军事和经济重镇。”
演播室的白光恢复了最刺眼的亮度,照得朱迪钧的影子无处遁形。
他双手按在讲台上,为这场长达几十年、惊心动魄的嘉靖朝权谋大戏做最后的结案陈词。
“这就是大明王朝由盛转衰的致命拐点。皇帝修仙,内阁专权。严党这把贪婪的刀被折断后,清流集团戴上了伪善的面具,干起了比严嵩更恶毒的勾当。”
“他们垄断了言路,兼并了土地,架空了皇权。大明这艘千疮百孔的破船,在文官集团这帮内耗狂魔的驾驶下,正式向着万丈深渊全速推进。”
朱迪钧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。
“接下来我们要说嘉靖时期,海瑞上书,以及另一个被徐阶为首的文官集团抹去的真相——水淹北京城”
【现代直播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