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幕里有人说这是为了保命。
朱迪钧直接否定:
“保命个屁!这叫长期卧底!”
他抽出讲台底下的一本卷宗,用力拍在桌面上。
“嘉靖皇帝多疑。平时问徐阶关于朝政的意见,徐阶的回答模板永远是固定套路。先洋洋洒洒夸严嵩忠诚勤勉,然后再用极其微小的细节,补充一点所谓的不足。从来不跟严嵩发生任何正面冲突。哪怕杨继盛、沈炼这帮人上书骂严嵩被杀,徐阶连个屁都不放!”
朱迪钧伸出食指,点了点太阳穴。
“动动脑子!一个真正刚正不阿的清流,会眼睁睁看着忠臣被严世蕃砍头而无动于衷?徐阶要的根本不是扳倒严嵩替天行道,他要的是取而代之!他要接管严党手里的皇权代理人位置。他在等,等严嵩犯错,等嘉靖对严党失去耐心,等那个一击致命的时机!”
大明平行崇祯时空。
煤山的老歪脖子树在寒风中摇晃。朱由检裹紧了那件破棉袍,眼眶通红地看着天幕。
“柔媚自全……等待时机取而代之……”
崇祯的声音沙哑,像两块粗糙的石头在摩擦。
他回想起了自己朝堂上的那帮东林党人。魏忠贤得势的时候,这帮文人一口一个“九千岁”叫得比谁都甜,恨不得给人建生祠。等自己一登基,这帮人立刻调转枪头,把阉党往死里整,随后理所当然地霸占了朝堂的所有要职。
然后呢?他们管好大明了吗?没有。他们废了工商税,加派了辽饷,把国家推向了深渊。
“全是一群为了权力不择手段的衣冠禽兽。”
朱由检抠着地上的泥土,指甲断裂流出黑血,
“清流……好一个清流!满嘴的天理人欲,肚子里全特么是生意!”
大明平行洪武时空。
朱元璋端坐在奉天殿的龙椅上,脸上的横肉紧绷。
“拿自家孙女去给奸臣当投名状。这等毫无骨气之辈,也能做大明的首辅?!”
朱元璋冷哼,大殿里的温度骤降。
老朱从底层摸爬滚打杀出来,最看重人的气节。徐达、常遇春哪个不是铁骨铮铮的汉子。徐阶这种靠着献祭亲情、装聋作哑爬上高位的人,在朱元璋眼里连条狗都不如。
“这等城府极深、面慈心狠的老狐狸,一旦掌权,比严嵩还要可怕。”
朱元璋转头看向朱标,指着天幕,
“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