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师出有名乎?!】
【兵食有余乎?!】
“家人们,看懂这十个字的含金量了吗?!”
朱迪钧抓起黑板擦,一巴掌拍在曾铣的名字上,
“翻译成现代话就是:你特么打这仗有理吗?!你特么摸摸口袋有钱吗?!”
“在皇帝眼里,宁夏镇刚造反杀了巡抚,你曾铣手里握着十几万大军,这时候不要命地找国库要两千多万两!你跟夏言一内一外,你们到底是想去打蒙古人,还是想特么的带着兵进京逼宫?!”
一条阴毒的毒蛇,在屏幕的暗影中缓缓探出头——严嵩。
“在这个皇权猜忌达到绝对临界点的时刻,严嵩出手了。快、准、狠,一刀断喉!”
“正月癸未日!锦衣卫缇骑四出!缇骑直接奔赴西北,将三边总督曾铣套上锁链,押解入京!同一天,西苑传旨,廷杖那些帮曾铣说话的言官,首辅夏言被直接罢官致仕,勒令滚回老家!”
“三月癸巳日!”
朱迪钧的声音瞬间劈裂,
“西市刑场!曾铣,这个大明唯一敢主动提出把蒙古人赶出河套的三边总督,被安上了【黩货贪功、罔上残下、侵冒官银】的罪名,咔嚓一刀,身首异处!”
演播室的灯光齐刷刷切为惨白,仿佛刑场上闪过的冰冷刀光。
大明某一个平行永乐时空。
朱棣仰起头,闭上了眼睛。他太清楚这种帝王心术了,曾铣死不是因为他真的贪了多少钱,而是因为他碰了皇权最敏感的神经——不可控的兵权和天量的财权。但他更清楚,这把刀砍下去,大明在北方的脊梁,就彻底断了。
“北方的人头已经落地,但这台绞肉机才刚刚预热。”
朱迪钧根本不给观众喘息的机会,红色的激光笔猛地从大同甩向了东南沿海。
“此时的南方,浙江巡抚朱纨,根本不知道他在朝堂上的最大靠山夏言已经倒台了!这位硬骨头巡抚,正在嘉靖二十七年的春天,酝酿大明海防史上最极其狂暴的一击!”
大屏幕的画面瞬间被冲天的烈火和战舰取代。
“嘉靖二十七年四月!【双屿港之战】爆发!”
“双屿港,舟山群岛南部!当时全亚洲最大的国际走私贸易中心!这里聚集了中国海商、日本浪人、葡萄牙殖民者!他们在这里建起了炮台、别墅、医院,特么的简直就是建立了一个不受大明管辖的国中之国!”
朱迪钧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