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靖二十五年。这个在大明历史上看似不显山不露水的年份,在朱迪钧极其暴力的解剖刀下,直接变成了一个让所有中国人灵魂发寒的地狱修罗场。
【“三线作战!这特么是在亡国边缘疯狂试探啊!”】
【“西北被蒙古人打穿,东北把朵颜三卫逼反,东南沿海自己的官员带着倭寇杀老百姓!这还是人过的日子吗?”】
【“比起近代14年的抗战,大明嘉靖年间的老祖宗们活得更绝望!因为近代我们知道敌人在哪,而大明的老百姓,是被自己国家的官府、军队、士绅和外敌,绑在一起凌迟!”】
演播室的顶灯被切成极其冷酷的白炽光,打在朱迪钧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。
他看着屏幕上飞速滚动的留言,手指在讲台上轻轻叩击着。
“家人们,害怕了?”
朱迪钧的声线平稳,却透着一股能刺穿骨髓的冰冷。
“刚才我给你们扒开的,只是嘉靖二十五年大明面临的军事灾难。但我说过,战争,只是政治的延续。而政治的底色,永远是经济。”
他抓起黑板擦,一巴掌拍在白板上。
“经济决定政治格局,政治矛盾最终用战争来兜底,战争打烂了之后,又反过来重塑经济!”
朱迪钧猛地转身,用红色的马克笔在白板正中央,死死画下了一个巨大的账本图标。
“今天,我们不谈那些狗屁不通的朝堂道义,我们就来翻一翻,嘉靖二十五年大明国库的这本带血的总账!”
大屏幕轰然震动,密密麻麻的数字犹如瀑布般倾泻而下。
“国家账本!”
朱迪钧手中的教鞭重重砸在屏幕上,“家人们!我们来算算大明的太仓!嘉靖中后期,整个大明朝一年的正规财政收入,也就是太仓岁入,是多少?”
三个极其凄惨的数字被高亮放大。
“200万到250万两白银!”
朱迪钧发出一声能掀翻顶棚的狂笑,
“就这么点钱!整个大明两京一十三省,收上来的正税,连特么填后世一个大贪官的床板都不够!”
教鞭移向另一边。
“支出呢?!我们只算九边防线!嘉靖二十五年,因为俺答汗的疯狂入侵和朵颜三卫的反叛,大明在北方的军费开支飙升到了多少?”
巨大的红色数字直接砸在了所有人的视网膜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