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燃炸。
【“卧槽!杀五百个早期西方殖民者!这战绩硬核啊!”】
【“名将啊这是!大明海防还是有救的!”】
【“这不比那帮天天在朝堂上写青词的文官牛逼一万倍?”】
“但这成了他的催命符。”朱迪钧的笑声戛然而止,演播室的灯光转为极度压抑的暗红色。他拉过椅子重重坐下。“这场冷酷的治安战,直接把闽浙两地的走私财阀逼急了!他们结成了一个坚不可摧的利益同盟,开始在朝堂上对朱纨展开极其疯狂的绞杀!”
“怎么杀?不用刀不用枪!用大明官场的规则玩死你!”
朱迪钧抓起黑板擦,极其粗暴地抹掉白板上的“巡抚”二字,反手写下两个充满恶意的字眼——【巡视】。
“第一步!削权!这帮衣冠之盗通过朝堂运作,硬生生把朱纨从拥有绝对实权、能调兵遣将的‘巡抚’,降级成了只有监察权的‘巡视’!一纸诏书,直接卸了抗倭统帅的兵权!”
“第二步!弹劾!”朱迪钧猛地站起身,一把将几份弹劾奏章的复印件砸在地上。“御史陈九德这帮闽浙籍的言官,像疯狗一样咬上来!他们弹劾朱纨什么罪名?【擅杀良民】!”
“什么是良民?!朱纨在双屿港抓获处决的九十六个海盗,全特么是这帮豪强地主的亲戚、白手套和利益合伙人!他们抢劫大明百姓的时候没人管,朱纨杀了他们,这帮文官跳出来说这是良民!”
大明某一个平行正德时空。
朱厚照死死盯着屏幕,腰间的绣春刀拔出半寸。“指鹿为马,颠倒黑白。这帮文官在朝堂上杀人的手段,比土匪还要阴毒百倍!”
“嘉靖皇帝信了!”朱迪钧的指甲在讲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,“在这个修仙老登眼里,没有什么是比地方官擅杀更能威胁皇权的。他下令罢免朱纨,派员去浙江逮捕审讯!”
全息屏幕上,出现了一个满头白发、身披囚服的苍老身影。
“嘉靖二十九年初。”朱迪钧的声音透着无尽的悲凉,“当逮捕的诏令传到浙江时。这位一生刚直的抗倭名将,彻底绝望了。”
“他在绝命词里留下了一句骂透大明官场的话:【去外国盗易,去中国盗难。去中国濒海之盗犹易,去中国衣冠之盗尤难!】”
大明万界时空的无数帝王和将领,在听到“衣冠之盗”这四个字时,全部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。
“他还对身边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