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某一个平行正德时空。
豹房内。朱厚照一刀将面前的酒案劈成两段,木屑横飞。
“一群欺世盗名的狗东西!”朱厚照双眼通红,像一头发怒的雄狮般低吼,“朕在应州拼了命,他们文官在史书上给朕写斩首十六。现在他们自己的人砍了一百个脑袋,就敢要皇上的封赏!朕恨不得把这帮江西老表的脑袋全砍下来凑个数!”
天幕上,朱迪钧的审判还在继续。
“嘉靖二十五年,这场堪称喜剧的大捷,带来的根本不是蒙古人的屈服。它带来的是极其血腥的灭顶之灾!”
大屏幕的背景瞬间化为一片火海,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在演播室里回荡。
“俺答汗被激怒了!你明军平时躲在长城后面就算了,现在居然敢出来偷袭我的营地,还敢杀我一百多个人请功?”
一条极其粗壮的红色箭头,像一把锋利的弯刀,直接劈开了大明的西北防线。
“嘉靖二十五年夏天!俺答汗直接集结了十余万精锐骑兵!十万对一百!这就是人家给大明还回来的账本!”
朱迪钧手指在地图上疯狂画着死亡交叉。
“曾铣不是在正面防线布置了重兵吗?俺答根本不跟你硬碰硬!十万蒙古铁骑直接绕过曾铣重兵把守的区域,从宁塞营,也就是今天陕西志丹县附近,强行突破防线,长驱直入!”
三个带着血迹的名字被砸在屏幕上。
“延安!庆阳!大明西北的军事重镇和人口密集区,瞬间沦为人间地狱!蒙古人抢劫粮草,屠杀百姓!明军根本挡不住这种规模的骑兵冲锋!”
“曾铣的部下迎战,结果是什么?游击将军高极,当场战死!副总兵萧汉,全线溃败!”
朱迪钧双手死死抓着讲台的边缘,骨节泛白。
“从这一刻起,大明的北边防线彻底变成了修罗场!这就是夏言和曾铣豪赌的代价!为了朝堂上的权力,为了证明复套计划的正确,他们捅了一个根本无法收场的马蜂窝!”
整个演播室的灯光转为极度压抑的暗红色。
朱迪钧猛地转过身,将一份残破的古代气候史料重重贴在白板上。
“家人们,还记得我刚才说的话吗?咱们用最冰冷的数据,来彻底扒光这帮文官的底裤!”
大屏幕上列出了几条触目惊心的史书记载。
“景泰四年,也就是1453年。山东、河南、直隶大雪数尺,淮东海冰封四十里。史书上写了四个字: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