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人们!刚才的结尾,我告诉你们大明历史上有个极其变态、把贪腐玩出花来、连严嵩见了都要喊声爹的超级奇葩!”
朱迪钧双手猛地拍在桌面上,身体前倾,眼神中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狂热。
“你们是不是以为我在说严嵩的儿子严世蕃?还是后来那个下江南搜刮民脂民膏的贪官鄢懋卿?”
他发出一声能掀翻顶棚的狂笑,随手将黑板擦砸在地上。
“错!这特么根本不是一个人!它是一本账!一本由大明文官集团、兵部将领和京畿勋贵,在嘉靖二十四年十二月,联手炮制出来的【京营整顿财务清册】!”
大屏幕上,无数泛黄的《明世宗实录》和《大明会典》档案轰然砸落,密密麻麻的数字犹如催命的符咒占据了所有人的视野。
“咱们今天就来算算这笔连明朝老祖宗看了都要气得诈尸的烂账!”朱迪钧抓起一支红色的马克笔,在白板上疯狂列算式。
“按照实录卷305和306的记载,嘉靖二十四年十二月,朝廷下旨整顿京营!目标是汰老弱、补精壮!京营原额十万七千人,实际能操练的只剩五六万!朝廷下令去北直隶、山东、河南招募两万新兵,并且要给在营的所有士兵补发衣甲器械!”
红笔在白板上重重画下第一道杠。
“第一笔!募兵军装银!大明嘉靖间募兵惯例,每人发安家路费三到五两白银!招募两万人,这笔钱就是六到十万两!”
第二道杠。
“第二笔!军器盔甲补发!按在营五六万人算。当时军器局和盔甲厂的造价,一副盔甲八到十两!加上腰刀弓矢五到七两!一个步兵的标配要十五两白银!六万人全换装,需要整整七十五到九十万两!”
第三道杠。
“第三笔!日常维持!十二月份的京营月饷月粮,加上实录里明文记载的每年十二万两马料银,单月消耗需要七到八万两!再算上裁革冗官、赏赐将领的杂费一到两万两!”
朱迪钧转过身,用马克笔在那几个数字的末端,狠狠画了一个巨大的圈,里面写下了一个极其刺目的总和!
“九十万到一百一十万两白银!”
他的声音瞬间撕裂,在演播室里回荡。
“家人们!嘉靖二十四年,大明国库空得跑马,老百姓遇到旱灾发生人相食的惨剧。而在紫禁城脚下的京营里,仅仅是为了一个月的‘纸面整顿’,兵部和武将们就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