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银库大盗】。
“家人们,我们继续来看导致夏言必须死的第二个核心原因!这件事同样发生在嘉靖二十四年。大明朝廷在这极其魔幻的一年,不仅挨了蒙古人的刀子,挨了宗室的背刺,甚至还被人在紫禁城脚下,狠狠抽了一个响亮的大耳光!”
朱迪钧的教鞭重重砸在屏幕上,带出一行刺眼的信息。
“史称【嘉靖银库盗窃案】!听到这个案子,这剧本你们熟悉不?”
他逼近镜头,嘴角扯起一抹极度荒谬的冷笑,
“想当年明武宗朱厚照刚登基,想给老爹办个丧事,跑去内库一看,空得连耗子进去都要流泪!一模一样的套路,在嘉靖朝特么的又上演了一遍!”
直播间的弹幕经历了短暂的死寂,随后如同火山爆发般疯狂滚动。
【“卧槽?!又来?大明的国库是公共厕所吗?想进就进,想拿就拿?”】
【“这帮文官是不是看历史的啊?薅羊毛就逮着一只羊死薅?”】
【“绝了!朱厚照当年发疯掀桌子就是因为没钱,现在嘉靖二十四年又发生同样的事,这帮硕鼠的胆子是铁打的吧!”】
大明某一个平行正德时空。
豹房内。
朱厚照一脚踢翻了面前的黄花梨木案几。金玉酒樽滚落在地,酒液淌了一地。他拔出腰间的绣春刀,死死盯着天幕。
“欺人太甚!”
朱厚照双眼通红,咬牙切齿地咆哮,“朕当年查内库,连一本账都找不出来。现在朱厚熜登基二十多年了,这帮畜生还能从眼皮底下把银子运出去?大明养的这些官,全是些偷鸡摸狗的贼!”
天幕上,朱迪钧的声音犹如一阵阴风,吹散了演播室的沉闷。
“家人们,咱们来看看这起极其离谱的案件细节。”
大屏幕上,一张京城地图浮现。红色的标记点在东城隍庙附近轰然炸开。
“时间集中在嘉靖二十四年。地点,京城东城隍庙附近的户部银库!”
“失窃规模是多少?数十万两白银!凭空蒸发!神秘失踪!”
朱迪钧双手死死压在讲台上,
“换算成重量,这是几万斤的现银!这不是几个铜板揣在袖子里就能带走的!这是需要动用成群的马车、在京城大街上招摇过市才能运完的天量财富!”
屏幕画面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