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人们!上一章咱们推演了《御边十四策》背后的军政阴谋论,解释了夏言是怎么触碰了嘉靖的逆鳞。但你们真以为,嘉靖这么迫不及待、甚至连脸都不要了,非要把内阁首辅拉到大街上去砍头,仅仅是因为边关的走私和军权,以及弑君未遂吗?”
他猛地站起身,抓起黑板擦抹平白板,用一支黑色的马克笔在正中央写下三个血淋淋的大字——【杀夏言】。
“我直接告诉你们一个极其恐怖的底层逻辑!实际上,嘉靖必杀夏言,除了前文说的弑君未遂、勾结边将和江南士绅走私外,另外还有三个更加致命、直接抵在嘉靖大动脉上的核心隐情!”
朱迪钧的教鞭重重砸在白板上,发出刺耳的爆响。
“今天,我们先来扒开第一个被历史掩盖的真相——藩王!”
屏幕上的画面轰然倒退,一张巨大的大明宗室世系表浮现出来。
“要想看懂嘉靖在杀夏言时的极度恐慌,我们必须把时间线往前倒退两代人!”朱迪钧手中的红光指着世系表最顶端的一个名字。“明宪宗朱见深时期!”
“在那个时候,大明朝堂的文官集团就已经极其猖狂了。如果在当时没有受到权臣的强行干预和暗箱操作,皇位的合法继承人,本该是嘉靖的亲爹——兴献王朱祐杬!由他来作为太子,进而登基!”
大明某一个平行宪宗时空。
朱见深坐在龙椅上,枯瘦的手背青筋暴起。他看着天幕,眼神中透出一股被文官裹挟的无奈和极致的暴怒。
“可惜,历史没有如果!”
朱迪钧的声音犹如战鼓般密集,“文官集团强行夺了朱祐杬的法统,让皇位落到了朱祐樘的头上!随后又传给了武宗朱厚照。而当朱厚照被杨一清为首的文官集团硬生生害死在豹房之后,皇位的接力棒,才极其戏剧性地落到了小宗子弟朱厚熜的手里!”
四个大字砸在屏幕上——【大礼议之争】。
“家人们,现在你们回头看这场轰轰烈烈的大礼议!嘉靖刚登基,为什么非要冒着天下大不韪,死磕杨廷和那帮文官,非要把自己的亲爹抬进太庙?!这特么根本不是什么死要面子的孝道!这是嘉靖在极其疯狂地抢夺大明皇位的终极法统!他要向天下人证明,他不是捡来的皇帝,他爹本来就该是皇帝!”
朱迪钧拉过椅子,重重坐下,整个演播室的灯光转为极度压抑的暗红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