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间的弹幕纷纷打出“香叶冠惨案”。
“这时候,所有人都以为夏言彻底凉了。严党在朝堂上一手遮天,严嵩大肆安插亲信,疯狂贪腐。但是!家人们!你们太低估嘉靖这个修仙老登的帝王制衡术了!”
朱迪钧发出一声极其荒谬的冷笑。
“嘉靖二十四年十二月!嘉靖躲在西苑里炼丹,冷眼看着严嵩权力越来越大。他觉得不对劲了,这条狗有点不听话了。怎么办?放另外一条恶犬出来咬他!”
大屏幕上,一张圣旨轰然铺开。
“嘉靖二话不说,直接下旨召夏言回朝!再次出任内阁首辅!位次,特么的直接排在严嵩之上!”
“夏言第三次回京入阁!这场面有多解气?”
朱迪钧在白板上画了一个跪地磕头的小人,
“严嵩得知夏言回来,吓得腿都软了。为了保命,这位权倾朝野的严首辅,居然带着儿子严世蕃,跑到夏言的府邸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哭着给夏言磕头认错!夏言呢?依旧是那副鼻孔朝天的死出,理都不理!”
弹幕一片“爽文男主回归”的欢呼。
“如果夏言回来只是为了跟严嵩争权夺利,那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政客。但在他闲住被罢免的这几年里,他看到了大明北方边关被蒙古人踩成废墟的惨状,他看到了慕田峪的血!这个极其傲慢的江西老表,骨子里终究还是残存了一丝大明首辅的担当!”
一份极其厚重的奏折被放大在屏幕中央——【御边十四策】。
“夏言复出后,没有去搞党争,他干了一件极其硬核的事!强推《御边十四策》!”
朱迪钧指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条款咆哮:
“他向皇帝严正申明:九边重镇绝对不能用那些混军功的老爷兵、少爷兵!必须慎重选拔能打仗的将领!其次,也是最核心的一点,朝廷必须按时、足额给宣府大同的官兵发放钱粮!谁敢克扣边军粮饷,直接杀头!”
“这个时候的夏言,是真想挽救大明的边防危机!”
演播室的灯光齐刷刷黯淡下来,朱迪钧脸上的嘲弄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悲凉。
“但他忘了,大明这辆破车,早就被无权の皇帝和文官集团拆得只剩个底盘了。你想踩油门,下面的人全特么在踩刹车!”
“嘉靖二十七年正月!决定夏言生死的导火索,彻底点燃!”
三个血字砸在白板上——【收复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