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“卧槽卧槽卧槽!原来嘉靖朝全是老银币啊!”】
【“从前期的杨廷和,到中期的严嵩,再到后期的徐阶!这特么一个接一个,全是在比谁更能装孙子、谁更阴毒!”】
【“最惨的就是嘉靖这修仙老登!他以为自己把道士搞进来当传奉官是神之一手,能监控文官、摆脱文官的控制。结果人家道士特么的连户口本都是江南文官集团给上的!”】
【“想想都觉得恐怖如斯!这特么哪里是修仙,这是被人当猴子耍了二十年还搁那美呢!”】
大明某一个平行正德时空。
豹房里,朱厚照笑得整个人从卧榻上滚了下来,捂着肚子捶地大笑。“朱厚熜啊朱厚熜!你也有今天!你自诩权谋第一,拿廷杖打群臣立威。搞了半天,你最信任的神仙,天天在西苑里给你算命,出门就把你的底裤卖给了徐阶!你这皇帝当得,连个青楼里的龟公都不如!”
而大明某一个嘉靖后期的平行时空。
西苑无逸殿内,老态龙钟的嘉靖皇帝死死盯着天幕,枯瘦的双手把道袍抓得稀烂。他的嘴唇剧烈哆嗦着,看着天幕上那一张张属于徐阶和方士的画像,只觉得脊背发凉。
“徐阶……徐阶!!!”
嘉靖咬碎了一口黄牙,喉咙里溢出一丝腥甜。他不敢相信,自己用半辈子心血构筑的绝对权力安全屋,竟然全是仇人安插的耳目。
“好了,家人们!”
天幕上,朱迪钧极其用力地拍了两下讲台,巨大的声响把演播室里的阴冷驱散了几分。他抓起黑板擦,极其粗暴地抹掉了白板上那张错综复杂的宫廷卧底关系网,反手用一支血红色的马克笔,在地图的北方边境线上重重画了一个大圈。
“紫禁城里的老硬币我们暂时放到一边。在这群虫豸为了权力斗得热火朝天、满脑子算计的时候,我们来说说这一年同样发生的一件极其要命的军事大事!”
朱迪钧逼近镜头,眼底透出一股看透荒诞的戏谑。
“前文我给你们讲了山西被屠三十八个州县,讲了慕田峪关被破。你们可能觉得大明边军已经烂得连条狗都不如了对吧?但家人们,失去军权、失去财政权、失去人事任命权的大明边军,在嘉靖朝,展现出了一种极其诡异的状态!”
他在白板上砸下八个大字——【薛定谔式的强大】!
“什么是薛定谔的边军?就是这帮将士在没钱、没粮、甚至连兵器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