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厚照在豹房里灌了一口烈酒,看着天幕上大权独揽的夏言,冷哼出声:“好大的威风。连内阁都搬到自己卧室里去了。文官集团不愧是文官集团,即便曾经是帝党,可未来依旧会站在文官这一边!”
“但是家人们!”
朱迪钧双手死死撑在讲台上,声音猛地拔高,仿佛是死神降临前的宣告。“到了嘉靖二十一年春,夏言彻底飘了!他在权力巅峰呆得太久,连自己有几斤几两都忘了!他开始了一场堪称大明历史级别、疯狂在皇帝底线上反复横跳的作死大赏!”
大屏幕上直接砸出六个血淋淋的罪状卷轴。
“第一条!阳奉阴违!嘉靖本来觉得郭勋关了两年差不多了,下令释放,毕竟郭勋当然也是支持他上位的,这个也是给他一个教训,同时也给外界一个交代。可夏言干了什么?他不仅假传圣旨说不需要遵从这条敕令,还千方百计继续罗织郭勋的罪名想要弄死他!这直接让嘉靖怀疑,之前言官弹劾郭勋,全特么是你夏言在背后操纵党争!”
“第二条,也是大明皇帝绝对不可触碰的逆鳞——内外勾结!”
朱迪钧一拳砸在讲台上,
“夏言觉得外朝不够他施展,居然去结交皇帝身边的贴身太监高忠!前头高忠替夏言送玉器给皇帝祝寿,后头夏言就把嘉靖修建大享殿不需要写敕令的绝密御语,偷偷泄露给了太监!”
某一个平行洪武时空。
朱元璋枯坐在龙椅上,看到“内外勾结”四个字,眼底猛然爆出骇人的杀机。
“好胆……咱大明立国之初立过铁牌,内臣不得干政!这酸儒身为首辅,竟敢跟太监串通一气刺探帝踪?朱厚熜若是不杀他,就不配坐这龙椅!”
“你们以为这就完了?”
天幕上,朱迪钧的语速如同连珠炮般密集砸下。
“第三条!僭越!夏言连路都不想走了,直接在皇家禁地西苑里乘坐小轿!这在明朝是特么要掉脑袋的逾制大罪!”
“第四条,抗拒上意!嘉靖让大臣用香叶巾束发,穿皮绵鞋。夏言搬出祖宗礼法,死活不穿!严嵩却特意加了个罩子当祖宗供起来!对比惨烈!”
“第五条,极度消极怠工!皇帝修仙不上朝,夏言居然觉得那我也不去内阁了,天天在家里躺着办公,把内阁当成了他夏家的私塾!”
朱迪钧退后半步,整个人隐没在演播室冰冷的灯光阴影中,只留下一双透着讥诮的眼睛。
“嘉靖是一头被大火烧出重度被害妄想症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