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“经历过这种九死一生的大事,换成是我我也得变成重度社恐!”】
【“这特么谁敢出门啊?身边全是想弄死自己的文官和太监!”】
【“特别是跟文官集团因为大礼议之争彼此彻底撕破脸后,这帮江南士大夫绝对有动机搞死嘉靖,换个听话的新皇登基!”】
【“理解嘉靖修仙了,这特么是在西苑给自己打造一个绝对安全的碉堡啊!”】
朱迪钧站在讲台前,看着公屏,嘴角扯出一抹极度讽刺的笑意。
“家人们,你们真以为嘉靖躲在西苑天天敲磬炼丹,就只是为了躲避暗杀当缩头乌龟吗?”
他猛地抓起黑板擦,将白板上的“南巡承天”四个字一把抹掉,反手用红色马克笔画下了一把滴血的尖刀。
“错!大错特错!这头在火海里走了一遭的权力怪兽,回京之后越想越不对劲!他明白,如果不把江南那帮文官和走私集团的嚣张气焰彻底打下去,迟早有一天,自己会被他们在饭菜里下毒,或者在睡觉时被活活勒死!”
“于是乎,嘉靖开始了极其狠辣的反击!”
朱迪钧手指疯狂敲击键盘,大屏幕的地图上,一个位于江南腹地的红点疯狂闪烁——【常州】!
“嘉靖第一个下手的目标,就是江南的钱袋子!他盯上了常州!更准确地说,他要榨干常州的织造局和地方税赋!你们不是有钱吗?你们不是跟走私商帮勾结藏匿白银吗?给朕交税!重税!”
“但是!”
朱迪钧双手死死拍在讲台上,
“江南这帮官员和士绅,并没有让各位失望!面对皇帝的极限施压,他们在这里上演了一场极其荒谬、足以载入大明最无耻史册的终极官场现形记!”
“这件案子,甚至特么的堂而皇之地记录在明代的《常州府志》里!”
五个血淋淋的大字砸在公屏中央——【常州蛇患案】!
直播间瞬间飘过一片问号。
朱迪钧逼近镜头,每一个字都透着极致的荒诞。
“家人们,结合历史资料,我们来看看这场由常州官绅联手导演的‘生化骗局’,到底有多么逆天!”
“嘉靖十九年前后!当时嘉靖深居西苑,修道要钱,建宫殿要钱;再加上北方蒙古右翼俺答汗频频入侵,军费开支犹如黑洞!户部直接把常州这个‘鱼米之乡’当成了无底线的提款机,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