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回来,立刻就被皇帝重用!先后升任礼科左给事中、兵科都给事中。嘉靖七年闰十月,奉旨去青羊山查勘平叛功罪。嘉靖八年二月还朝复命。同年十二月,直接调任吏科都给事中!”
朱迪钧在白板上用红笔写下【简在帝心】四个大字。
“吏科都给事中!这是言官里的绝对大佬,掌握着弹劾百官、封驳诏书的超级特权!家人们,从正德十二年考中进士,到嘉靖八年。短短十几年,夏言靠着刚正不阿、不畏强权,在大明官场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!”
他丢下马克笔,双手死死撑在讲台上。脸上的激赏突然潮水般退去,被一层极其幽暗的阴影所取代。
“可是,家人们。你们还记得刚才度娘百科里对他的最终评价吗?”
朱迪钧逼近镜头,每一个字都透着极致的残忍与讽刺。
“最终逐渐失去宠爱。”
“那么是怎么失去宠爱的,听我继续说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