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迪钧站在大屏幕前,眼神在刺眼的灯光下犹如一潭死水。他端起茶缸喝了一大口,把里面剩余的茶叶渣子用力嚼碎,咽了下去。
“咱们得先把时间线稍微往回调一调。因为在这场彻底把大明尊严扒光的国难降临之前,大明朝堂上的那群虫豸,正忙着搞一场极其荒诞的加冕仪式!”
他转过身,抓起红色的马克笔,在白板正中央画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圆圈。
“前文我提到过,大礼议之争前后拉扯了整整二十四年,引发了左顺门血案、引发了李福达妖案、甚至波及了边防!而时间来到嘉靖十七年,这位在大明朝堂上翻云覆雨的道长天子,终于宣布——这场认爹的游戏,彻底通关了!”
四个血红的大字在公屏上轰然砸下——【睿宗入庙】!
“嘉靖十七年九月!嘉靖皇帝正式下旨,尊自己的生父兴献王为‘睿宗’,并且极其强硬地将他爹的神主牌位,强行塞进了大明老朱家的太庙序列里!”
朱迪钧逼近镜头,每一个字都透着极致的荒谬与嘲弄。
“家人们,塞进太庙就算了,你们知道嘉靖怎么排的座次吗?他直接把他亲爹的牌位,排在了明武宗朱厚照的前面!”
现代直播间的弹幕瞬间陷入了诡异的停滞,随后爆发出海啸般的卧槽。
【“卧槽?!朱厚照好歹是正儿八经干了十六年的大明皇帝啊,而且还是他的堂哥!”】
【“兴献王一天皇帝没当过,靠着儿子硬生生追尊,排位居然压过正牌皇帝?”】
【“嘉靖:我爹才是正统,我堂哥算个屁!”】
【“大明宗法算是被嘉靖彻底当厕纸给用了!”】
万界时空,大明某一个平行时空的正德朝。
豹房内,朱厚照手里的酒壶“啪”的一声砸在青砖上,碎瓷片飞溅。他死死盯着天幕,一双眼睛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。
“欺人太甚……朱厚熜你这忘恩负义的小畜生!”
朱厚照像一头发狂的野兽般在大殿里暴走,
“朕的江山未来是你继承,怎么说朕都是你堂哥,你不为你堂哥报仇,现在连太庙里的排位都要骑在你堂哥的脖子上?!乱臣贼子!乱臣贼子!”
大明某一个平行洪武时空。
朱元璋枯坐在龙椅上,面色铁青,连骂都懒得骂了。规矩?老朱家的规矩在嘉靖这孙子眼里,连个屁都不如。他要的是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