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人们,看到了吗?这就叫【夺情起复】!在嘉靖眼里,你老爹死了算什么?国家要打仗,朕要立威,你就是抬着棺材也得去前线给朕当统帅!”
直播间瞬间炸锅。
【“这老板绝了,员工家里办丧事还要强制加班!”】
【“嘉靖:别跟我扯什么礼教,朕的话就是最大的礼教!”】
【“毛伯温太惨了,被逼着去收拾这么个跨国烂摊子。”】
“更惨的还在后头!”
朱迪钧猛地转身,
“嘉靖虽然强推南征,但当时的大明朝堂,差点因为这事直接撕裂!”
一幅明朝全图在屏幕上展开,一南一北亮起两个刺眼的红点。
“北方,蒙古鞑子俺答汗的骑兵天天在墙外晃悠;南方,大军要长途跋涉去热带雨林打安南!兵部侍郎潘珍和户部侍郎唐胄,直接站出来死谏!”
“潘珍在奏疏里列出了极其著名的【七不可】!直指核心:国家穷得叮当响,北边的雷还没排完,你去南边惹一身骚?当年永乐大帝打交趾,二十年深陷泥潭,把大明国库都快拖垮了,陛下您忘了祖宗的教训了吗?!”
大明永乐时空。朱棣端坐在奉天殿上,听到“交趾泥潭”四个字,眼角剧烈地抽搐了一下。那确实是他一生的痛点,打下来容易,守住太难,安南那地方就是一个无底洞。
“这番话极其清醒,完全是大明当时的客观国情!”
朱迪钧一把抓起黑板擦,
“但嘉靖听得进去吗?他觉得潘珍在涨蛮夷志气灭天子威风!嘉靖极其暴虐地大笔一挥,直接把兵部侍郎潘珍削职为民!滚回老家去!”
“这时候,礼部尚书夏言站出来迎合圣意:安南大逆不道,必须出兵惩戒!彻底定下了南征的死局!”
朱迪钧双手死死撑在讲台上,盯着镜头。
“嘉靖十七年,毛伯温正式就任兵部尚书兼右都御史,全权负责南征。他带着圣旨到了两广。但毛伯温是个极其聪明的实干家!”
“他太清楚大明手底下那帮边军是个什么货色了!在北方连个鞑子小股部队都按不住,拉到南边的毒瘴雨林里去打山地战?那就是给安南人送人头!真要全面开战,大明这漏风的国库绝对会瞬间暴毙!”
屏幕上跳出八个烫金大字——【大兵压境,攻心为上】!
“毛伯温玩了一手大明历史上极其罕见的终极梭哈恐吓战术!”
朱迪钧手指狂敲键盘,密密麻麻的军队调动数据在屏幕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