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天幕里讲的后世明朝那帮文官集团?
刘邦发出一声极其鄙夷的冷笑。
“一帮只会满口仁义道德、暗地里男盗女娼的土豪劣绅!在朕手里,这种人连上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!那后世的教员能把这帮畜生收拾明白,朕敬他是一条汉子!”
大汉,元狩年间。
汉武帝刘彻端着酒樽,目光死死钉在天幕上“变法失败”的总结表格上。
唐朝小太宗失败了。
宋朝王安石失败了。
明朝的正德、嘉靖全都失败了。
这些在体制内挣扎的皇帝,最终全死在了官僚机器的软刀子下。
“强人政治……”
刘彻低声冷笑,
“朕推行推恩令,搞盐铁官营,算缗告缗,哪一件不是靠着手里的刀把子强压下去的?没有朕这把快刀,底下那帮豪强商贾早就把大汉给掏空了!”
刘彻非常认同强人政治。但他也清楚,自己一旦闭眼,谁能压得住那帮人?
他极度好奇。
天幕上那几个连皇帝称号都没有的后世之人,究竟是怎么在这条死胡同里,硬生生杀出一条生路的?
大宋,熙宁二年。
汴梁的皇宫大殿内,气氛压抑得仿佛要结冰。
宋神宗赵顼脸色惨白地瘫坐在龙椅上,耳边还回荡着朱迪钧那句“病人死在手术台上”。
王安石笔直地站在大殿中央,死死盯着天幕。
他的青苗法、市易法,他倾注了全部心血的变法,最终换来的居然是长达几十年的党争绞肉机,和大宋的彻底覆灭。
“陛下。”
王安石的声音沙哑,但脊背依然没有弯下半分。
“变法既已证死路,臣倒要看看,这后世的教员,究竟是用何等惊天纬地之手段,破了这千古的死局!”
大明,洪武十一年。
奉天殿内,朱元璋背着双手,像一头狂躁的老虎一样在大殿里来回踱步。
他满脑子都是朱迪钧之前讲过的那些烂账。
明孝宗时期的【折色法】,直接把大明的国防后勤砍了,把边关将士的命换成了文官和江南商人的银子!
文官集团为了党争,连白莲教反贼都能包庇!
“这群杀不绝的蠹虫!”
朱元璋一拳砸在柱子上,指骨震得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