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某一个平行正德二年时空。
豹房内,朱厚照听到这番解析,手中的长剑缓缓从鞘中抽出半寸。
他低头看着剑刃上映出的自己的脸。
十五岁的脸。
“大伴,后世之人说朕搞的是一场未遂的政变。”
朱厚照轻声笑了笑,笑容里有掩不住的苦涩,
“朕堂堂天子,在自己的江山里搞政变。这话说出来,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。”
天幕上,朱迪钧继续往下捅。
“正德新政还有一条被传统史学界刻意忽略的核心改革——科举名额的地域调整!”
“刘瑾增加了北方省份的科举录取名额,尤其是陕西、山西、河南。家人们还记得我前面说的那组数据吗?浙江和江西的进士数量占了大明官场的半壁江山!朱厚照和刘瑾要干的就是打破这种垄断!”
“用北方士子去稀释南方文官的朝堂占比,从源头上瓦解江南帮和江西帮的科举霸权!这招的政治含金量,比砍十个贪官都要高一百倍!”
朱迪钧喝了口水,语速放慢。
“还有两条被埋在史料角落里的改革。第一,朱厚照在云南设立天子矿监,铸造高含银量的正德通宝,试图建立以白银为核心的皇家财政体系,冲击文官控制的宝钞。第二,他对东南沿海的走私海商采取了默许甚至支持的态度,但有一条就是要带上官方船队一起”
“家人们听懂了吗?朱厚照在五百年前就已经在尝试打开被江南走私集团给控制海禁!他在试图让大明帝国的帝国海军走向海洋!”
弹幕瞬间爆炸。
【“五百年前就想开海!这要是成功了,大航海时代的主角就是大明啊!”】
【“难怪文官要弄死他,官方开海就是动了走私集团的命根子!”】
朱迪钧冷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但这一切,在正德十五年戛然而止。三十岁的朱厚照在清江浦落水,第二年驾崩。”
他拿起黑板擦,极其缓慢地将“正德新政”四个字一笔一笔擦掉。
“人亡政息。继位的嘉靖皇帝为了获得文官集团在大礼议中的支持,彻底否定了正德朝的政治遗产。杀江彬,废豹房,撤内行厂,把正德新政的成果扫得一干二净。然后用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