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迪钧抓起激光笔,红色的光点在屏幕上划出一道极其凌厉的轨迹,直接钉在了一张大明太后画像上。
“家人们,在嘉靖取得了【大礼议】的初战胜利、用一顿廷杖把文官集团打得集体断了脊梁骨之后,他根本没有停下清算的角度。”
朱迪钧嘴角扯出一抹极度嘲弄的冷笑。
“他把那双犹如毒蛇般阴冷的眼睛,死死盯上了大明后宫里、那个曾经伙同杨廷和弄死武宗、又妄图控制他的老妖婆——张太后!”
朱迪钧双手撑在讲台上,对着镜头摇了摇头。
“说到这,如果武宗朱厚照能看到,真该好好跟自己的这位堂弟学学。当时的嘉靖朱厚熜手里连一点军权都没有,硬是靠着心机把满朝文武和太后全特么搞定了。而朱厚照你呢?堂堂马上天子,被太医一碗药给送走了,这差距,啧啧。”
某一平行时空,大明正德十四年。
北京城内,火光冲天,血流成河。
朱厚照带着十几万边军,用最纯粹的铁和血,刚刚踏平了京城文官集团的府邸,将那些暗中筹谋的文臣杀得片甲不留。
他提着还在滴血的天子剑,本以为能在天幕上看到后世对自己的歌功颂德,结果迎头就撞上了朱迪钧这句极度扎心的调侃。
“放肆!”朱厚照气得额头青筋暴跳,用带血的剑指着半空怒喷,“这厮赵王后裔,完全不体谅他大明祖宗的难处!好!朕倒要看看,未来这小堂弟到底有什么高招!”
而此时的大明嘉靖二年时空。
西苑精舍内,十五岁出头的朱厚熜盘腿坐在蒲团上。
他刚把生母蒋太后接进京城不久,正亲身体会着那个老妖婆张太后对他亲生母亲的极致蔑视。
听到天幕的话,朱厚熜眼底爆射出一股骇人的凶光。他立刻直起身子,拿起御案上的朱砂笔:“说得好。孤倒要看看,未来的孤是怎么把这老妖婆踩在脚底碾碎的!”
现代直播间内,朱迪钧已经拉出了一张密密麻麻的针对时间表。
“矛盾的根源是什么?张太后以为自己有拥立之恩!她伙同杨廷和选十五岁的朱厚熜进京,就是想控制小皇帝,维持武宗时期的旧有格局,保住她张家外戚的滔天权势。”
“在大礼议期间,张太后不仅逼着嘉靖认明孝宗当亲爹,更过分的是,当嘉靖的生母蒋氏进京后,张太后摆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正宫嫡母做派,处处用极其傲慢无礼的规格压制蒋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