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份明朝宗室档案的影印件被狠狠拍在大屏幕上。
“正德十四年六月十七日!年仅四十四岁、正值壮年的兴献王朱祐杬突然在安陆暴毙!”
“不到两年后,武宗落水,紧接着死在豹房!”
“看懂这个极其惊悚的闭环了吗?!为了确保他们接进京城的继承人是一个没有后台、没有主心骨、甚至连爹都没有的孤儿!这帮文官在朱厚照还没落水之前,就已经开始在藩王系统里进行物理灭口了!”
朱元璋在洪武朝的奉天殿里,直接抽出了天子剑,一剑斩断了御案的一角。
杀宗室!这群狗胆包天的文臣,不仅敢算计天子,竟然连外放的亲王也敢提前下毒手!
“亲爹死了,十五岁的朱厚熜在安陆守孝,孤苦伶仃。杨廷和这帮老狐狸看着这份绝密简历,满意到了极点!”
朱迪钧的手指在白板上飞速画出一条从湖广直达北京的路线。
“正德十六年三月下旬,朝廷的迎驾使团浩浩荡荡地出发了。太监谷大用、大学士梁储、礼部尚书毛澄,带着遗诏和金符,直奔安陆。”
“四月初二,十五岁的朱厚熜拜别亲生父亲的坟墓,辞别母亲蒋妃,正式踏上了北上的车驾。”
朱迪钧发出一阵极度冷酷的笑声。
“在北上这一路,朱厚熜表现得太完美了。他严格约束随行的护卫,所有地方官送来的金银财宝一概不收,吃穿用度全部从简。他就像一只战战兢兢的白兔,彻底麻痹了前来迎接的整个大明文官集团!”
“梁储和毛澄甚至在私底下的奏折里弹冠相庆,以为他们真的接回来了一个任由揉捏的乖儿子!”
朱迪钧一把抓起黑板擦,将那条北上路线的后半段狠狠擦掉。
“但就在四月二十二日!”
红色的马克笔在白板的中心,画下了一个巨大的红圈,旁边写着两个带着血腥气的字——【良乡】!
“大军抵达北京城郊外的良乡驿站!那张隐忍了整整二十天的画皮,被这位十五岁的少年,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亲手撕得粉碎!”
大屏幕上的画面陡然切换,变成了一张明代北京城与紫禁城的俯瞰图。
“杨廷和给这位新君准备了什么样的登基剧本?”
朱迪钧手中的激光笔直指紫禁城的东侧。
“按礼部的安排,朱厚熜进城,绝对不准走正南门!他必须从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