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【今天我来帮你安葬老母亲,安慰一下你在天之灵。论君臣大义,我不能包庇你这个反贼;但论咱们过去的朋友之情,我还能对你母亲尽一份心意。真悲哀啊!】”
“我悲哀你大爷!”
朱迪钧直接爆了粗口,狠狠一拳砸在桌面上。
“人都特么是你忽悠去造反的!是你借着交情在船上把他推进了死局!转头你拿着人家的人头升官发财了,跑来给人家老娘哭坟,还大言不惭地扯什么‘君臣大义’和‘朋友之情’!这是什么?这就叫把人卖了,还要在人家的坟头上拉屎!”
“当时整个江西吉安的儒生们,看到这篇祭文后都特么看不下去了!”
朱迪钧直接甩出《明武宗实录》卷176的真实记载。
“有江西本土的儒生,直接写信怒喷王阳明!原文记载:【有儒生上书,辩论君臣朋友本无二理,守仁为之愧屈】!”
“听到了没!人家儒生直接指着鼻子骂他:君臣之道和朋友之道根本就是一个理!你这叫精神分裂!你这叫背信弃义!”
“面对这种硬核打脸,这位口若悬河的心学大宗师是怎么反应的?【为之愧屈】!四个字,被喷得哑口无言,连个屁都放不出来!”
万界时空。大明所有的读书人,在这一刻集体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。
心学大师王守仁伪善的面具一旦被扯下,露出的那张脸,竟然丑陋到了让人作呕的程度。
然而,天幕上的制裁还在继续加码。
“你以为王阳明只会装死吗?不,为了确保他在船上跟刘养正的密谋永远不被朱厚照知道,为了确保那本被烧掉的走私账本永远成谜。”
四个带着血迹的大字轰然砸下——【死无对证】!
“还记得那个代替王阳明去南昌联系宁王的学生纪元亨吗?这个知道全盘计划最核心机密的跑腿人。”
“在宁王叛乱被平定后,纪元亨被派来查案的太监张永直接抓捕下狱!随后没过多久,这位年富力强的举人,就在戒备森严的监狱里,极其诡异地【莫名其妙死亡】!”
朱迪钧盯着镜头,眼底满是死神的冷光。
“家人们,在权力场上,只要有死人,那就绝对不是莫名其妙!这是彻头彻尾的闭环杀人灭口!”
“凡是知道王阳明参与诱导宁王叛乱核心机密的人,全都被灭了口!如果不特么是有这些地方县志的边角料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