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月!既然大张旗鼓不行,朱厚照就来阴的。他率领西官厅少部分嫡系人马,趁着夜色偷偷摸摸出城。这一回,他成功摸到了居庸关的大门前。但是,大门紧闭!第四次越狱,宣告失败!”
全网哗然。
【“卧槽!!这还是皇帝吗?这特么是被软禁的劳改犯吧!”】
【“身边全是眼线,连上个厕所估计都有人给内阁记账!”】
【“文官集团这是铁了心要把他按在京城里等死啊!”】
某一个平行大明正德十二年时空,紫禁城。
刚刚被追回来的朱厚照,坐在龙椅上,双眼遍布血丝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一次又一次的失败,不仅没有浇灭他的怒火,反而让他对这满朝文武的杀意达到了顶峰。
天幕上,朱迪钧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幽冷,仿佛从地狱里飘出来的鬼气。
“家人们,在这一次次的拉扯和阻击中。有一份极其特殊的联名奏疏,被递到了朱厚照的御案上。而这份奏疏里提到了两件足以让所有明朝皇帝肝胆俱裂的历史事件。”
白板上,两个历史大事件的名称被重重写下。
【汉高祖刘邦——白登之围!】
【明英宗朱祁镇——土木堡之变!】
“这份奏疏的牵头人里,居然包含了当时的帝党骨干、前吏部尚书陆完!家人们,陆完和其他帝党官员为什么也要上疏阻止朱厚照去边关?”
朱迪钧逼近镜头,一字一顿地拆解。
“因为陆完怕了!他作为帝党,太清楚边防已经被文官集团和走私武将渗透成了什么筛子。他拿白登之围和土木堡之变出来,是在绝望地警告朱厚照——老大,你千万不能去前线啊!你一旦去了,在那冰天雪地的边关,要是被那群通敌的内鬼把防线一撤,把粮草一断。你就彻底成了被包围在白登山的刘邦,成了被活捉在土木堡的朱祁镇!你死了,我们这些帝党也全得被清算屠杀!别忘记刘六刘七事件!”
“帝党提这两个事件,是出于恐惧!但是!”
朱迪钧猛地一拍白板,双眼猩红,
“当那群把持朝局的文官集团,跟在帝党屁股后面,同样在奏疏里写下‘白登之围’和‘土木堡兵变’这几个大字的时候。那特么就绝对不是什么出于忠心的劝诫了!”
“这是什么?!这是明晃晃的死亡威胁!!!”
轰!
如同九天惊雷砸在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