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月!拨银七万两给大同!十万两再次砸进宣府!同时从太仆寺强行调拨军马三千匹、驮马五千匹!”
“十月!再拨六万两给大同!”
“正德十二年正月!调集两淮盐运司盐引二十五万两,直接折算成现银十五万五千五百两,送往宣府!二月,强开太仓发银三十万两,太仆寺马价银十万两,两淮和河东盐引合计三十万引,全部发往甘肃镇!”
“到了七月!再发太仓银七万两给大同!同时下令山西巡抚,限期催缴历年拖欠的粮食布匹,合计折银四十五万两!”
朱迪钧一口气报完这些天文数字,猛地抓起一把红色的筹码虚影,狠狠砸在地图的最北端。
“截止到正德十二年七月!朱厚照为了这场决战,向西北各镇累计拨付钱粮,总价值绝对在百万两白银以上!”
大明洪武时空。
奉天殿内,朱元璋看着天幕上那连串的天文数字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这小子……真他娘的是个疯子,也是个天才!”
朱元璋一巴掌拍在大腿上,眼中全是极度赞赏的光芒,
“把大明的家底全都砸在边关刀刃上!这十五万边军要是能吃饱穿暖,装备精良。别说区区几万蒙古骑兵,就算是踏平漠北也是易如反掌!咱大明的种,就该这么干!”
永乐时空。
朱棣更是看得热血沸腾,他太懂这种倾举国之力砸向北方的快感了。
“好!这才是打大仗的做派!把钱留在国库里生锈,不如拿去换鞑靼人的脑袋!”
天幕上,朱迪钧的声音犹如战鼓般不断捶打着观众的神经。
“在朱厚照这种近乎丧心病狂的后勤投喂下。当时负责总督宣大粮饷的户部右侍郎——【郑宗仁】,极其震撼地向朱厚照上了一道奏疏。他汇报说:宣府和大同目前的粮草储备,已经足够本地驻军和外来调拨的客军,敞开肚皮吃上整整四到五年!”
“十五万精锐,四五年的粮草!这已经不是在防守了,这特么是在准备打一场旷日持久的灭国级会战!”
朱迪钧突然话锋一转,眼神变得极其玩味。
“但家人们,你们觉得朱厚照这就满足了吗?没有!”
大屏幕上的时间线瞬间跳动到【正德十二年,九月】!距离应州之战爆发前夕!
“就在战鼓即将敲响的最关键时刻,远在宣府镇国府的朱厚照,再次向远在京城的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