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看着天幕,冷哼一声:
“满嘴仁义道德,一肚子男盗女娼。朕的重孙子动了他们分赃的盘子,他们这就坐不住了。这帮人手里没兵,就只能靠这满朝的奏疏来逼宫。”
天幕上,朱迪钧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,嘴角扯出一个狂妄的笑容。
“面对这种排山倒海的政治施压,二十三岁的朱厚照退缩了吗?”
“他自然是拒绝了!”
朱迪钧将一张象征着皇权的御批虚影打在屏幕上,
“朱厚照不仅把这些奏疏全当废纸扔了回去,他还直接下旨,严惩了这帮带头上书的人!打廷杖的打廷杖,贬官的贬官!”
“他顶着全天下读书人的骂名,坚定不移地执行着自己重组禁军、夺回军权的原计划!”
大明正德七年,豹房内。
朱厚照看着屏幕上的自己,胸膛剧烈起伏。他知道,那是他在刀尖上跳舞,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。但他退无可退。
“朱厚照这么头铁,文官集团的常规手段彻底失效了。”
朱迪钧的语速突然放缓,整个直播间的气氛瞬间压抑到了极点,
“既然嘴上骂不赢,纸面上的奏疏拦不住。”
“那么家人们,熟悉的事情又发生了。”
四个血红色的大字,伴随着熊熊燃烧的烈焰动画,轰然砸在公屏上!
【火!龙!烧!宫!】
万界时空,所有的皇帝在看到这四个字的瞬间,猛地坐直了身子。
“以前是为了掩盖亏空搞火龙烧仓,为了消灭新政档案雇刘六刘七烧县衙。”
朱迪钧的眼神彻底冷了下去,犹如一头盯住猎物的孤狼,
“这一次,既然皇帝不听话,他们直接把火烧到了皇帝的家里!”
一份泛黄的《明武宗实录》被重重砸在屏幕中央。
时间节点死死定格!
【正德九年,正月十六日!乾清宫大火!】
朱迪钧拿起惊堂木,狠狠砸下!砰!
“这场火灾的起因,堪称大明历史上最诡异、最匪夷所思的一场惨剧!”
“大家看史料记载!是谁引发的这场大火?是当时远在江西南昌的宁王——朱宸濠!”
“正月十五刚过完元宵节,这位宁王不知道抽了什么风,千里迢迢给朱厚照献上了一批号称是‘新奇宫灯’的玩意儿!”
朱迪钧的手指重重戳在史料的一行小字上,厉声咆哮:
“但这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