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在椅背上,转着手中的碳素笔,对着镜头眨了眨眼:
“家人们,刚才咱们说了武宗‘骗婚化债’的宏伟构想。很多人在弹幕里问,那帮铁公鸡一样的文官,真的舍得掏钱吗?”
“答案是:舍得!而且是咬着牙、滴着血地往外掏!”
朱迪钧在屏幕上拉出一张人物关系图。
“正德元年八月,内阁首辅李东阳,联合户部、礼部,东拼西凑,硬生生从牙缝里抠出了三十万两白银送进了内库。”
“为什么?因为他们怕啊!”
朱迪钧眼神戏谑:“宪宗时期的万贞儿,那是文官集团长达二十年的噩梦!他们生怕这十五岁的朱厚照哪天心血来潮,也从宫外带回个大他十几岁的‘万姐姐’,或者干脆独宠某个不受控制的狐媚子。”
“在文官眼里,这三十万两不是彩礼,是‘监控安装费’。只要皇后是他们选的,这大明的后宫就是他们的第二战场。”
现代直播间内,网友们瞬间恍然大悟。
【“懂了,这钱叫‘摄像头初装费’!”】
【“文官:钱给你,人得用我安排的。朱厚照:钱留下,人……我拿来当摆件。”】
大明洪武时空。
朱元璋看着天幕,眉头紧锁,随即发出一声冷哼:“三十万两白银,就为了塞三个女人进宫监视皇上?这帮文官,算盘珠子都蹦到咱脸上来了!”
他看向朱棣,语气森然:“老四,你听见没?这三十万两,全是民脂民膏!他们口口声声说国库空虚,凑这‘监控费’的时候,倒是挺大方!”
永乐时空。
朱棣此时已经听得入戏了。他玩味地摩擦着下巴:“这小子拿了钱,真的会乖乖当个听话的‘被监控者’吗?以他的性子,这三十万两怕是肉包子打狗,不仅没响,还得搭上一条狗命。”
天幕上,朱迪钧语速骤然加快,带着一股看好戏的戏谑。
“家人们,最绝的来了。”
“这帮文官给完钱,觉得自己站上了道德制高点,立刻开启了疯狂的‘婚后维权模式’。”
屏幕上,一封封奏疏排山倒海般涌现。
【礼部尚书张升上奏:陛下,婚期将近,请停止在皇宫内游猎骑射,有损圣体!】
【工部尚书曾鉴上奏:陛下,江南织造局那几处作坊,停了吧,太费钱!】
【兵部尚书许进更是直接:陛下,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