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境中求生的窒息感。
    他看明白了朱厚照的每一个动作。
    那不是荒唐,那是求生。
    那是为了不变成像他父亲朱佑樘那样被文官活活憋死的“圣君”。
    “八虎怎么了?没根的家奴怎么了?”
    朱元璋冷笑着看向跪在下首、战战兢兢的文臣们。
    “如果咱的子孙身边全是这帮满口祖宗之法、实则中饱私囊的‘圣人门徒’,那咱宁愿他身边全是这些只听命于他的疯狗!”
    “咬得好!”
    “咬死这帮敢拿着咱的旗号去欺负咱重孙子的畜生!”
    万界时空,另一端。
    嘉靖时空。
    西苑,永寿宫。
    此时的朱厚熜尚未完全沉迷于炼丹长生,他正值壮年,眼神中还带着尚未磨灭的政治野心。
    他坐在蒲团上,手中原本捏着的法铃由于用力过猛,已经变形。
    他死死盯着天幕上那个意气风发的表哥,眼神极其复杂。
    有湿润,那是作为同血脉宗亲、同样从地方藩王身份入主禁宫的感同身受。
    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惋惜和后怕。
    “表哥啊表哥,你确实是古往今来第一猛将,也是第一杠精。”
    朱厚熜低声呢喃,声音里透着一丝凉意。
    “可你太急了,你真的太急了。”
    “你建立豹房,是想用暴力去撕碎文官集团的网。”
    “可朕坐在这个位置上才明白,这张网,是撕不碎的。”
    朱厚熜看向天幕上那些虽然惊恐、但眼神中依然藏着阴毒的文官身影。
    他知道,这些人的先辈,曾经在正德朝被杀得血流成河。
    但他们不会消失,他们像野草,像霉菌,只要大明还需要官僚系统去维持,他们就会在阴影里重新滋生。
    “你用八虎当刀,朕就用‘礼法’当盾。”
    “你用内厂杀人,朕就用这满朝文臣自己咬自己。”
    朱厚熜轻轻叹了口气。
    “也不知道朕的未来,能不能比你多撑几年。”
    “这皇帝的位子,真是天底下最烫手的烙铁。”
    而此时,在更为遥远的唐朝贞观时空。
    被废除太子之位的李承乾,正蜷缩在冰冷的行宫一角。
    他抬起头,仰望着天幕,眼神中闪烁着从未有过的炽热。
    那是羡慕。
    那是渴望。
    “朱厚照……他竟然真的敢这么干?”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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