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实在不关我们工部吊事。”
“按大明律例,谁惹的祸谁去擦屁股,这活应该全权交由钦天监来负责!”
这番说辞一出。
各个平行时空的朝堂上,顿时响起了一片压抑不住的咳嗽声。
西汉汉高祖时空
刘邦一口酒直接喷了出来。
“妙啊!”
“这老东西真是把甩锅这门手艺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。”
“一句轻飘飘的话,就把天大的责任推得干干净净。”
现代直播间的水友们更是笑得停不下来。
【“哈哈哈哈!工部:这锅我背不动,给兄弟部门送去吧!”】
【“钦天监:听我说谢谢你,因为有你,温暖了四季。”】
【“官僚主义害死人啊,踢皮球的技术从古至今一脉相承!”】
朱迪钧强忍着笑意。
“家人们,你们以为这就完了?”
“最绝的是,钦天监在这场交锋中,连个屁都不敢放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钦天监是个真正的清水衙门!”
“他们没钱,权力又远远弱于六部之一的工部。”
“如果钦天监有钱有势,当时钦天监正堂绝对会跑去工部衙门,指着曾鉴的鼻子骂娘!”
“你这个老登,明明是你工部修房子的砖瓦技术有问题,关我钦天监看星星看风水何事?”
“但现实是残酷的。”
“钦天监惹不起工部,更惹不起内阁,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。”
朱迪钧的语气渐渐平复,透出一丝无奈。
“曾鉴这一手完美的太极推手,直接把工程卡死在了经费和施工单位的扯皮上。”
“钦天监没钱修,工部打死不动手。”
“面对这种无赖至极的官场厚黑学,毫无破局手段的武宗,只能被迫停下了第一次豹房重修计划。”
屏幕上的画面定格。
定格在十五岁的朱厚照独自站在寒风中,望着西北角那片破败马坊的背影。
孤独,且不甘。
直播间内的弹幕少了很多。
很多观众感到了莫名的压抑。
连皇帝修个房子都要受这么多窝囊气,这历史看着太不爽了。
朱迪钧直视着镜头,眼神前所未有的明亮。
他双手撑在桌面上,声音如同重锤般敲击在所有人的耳膜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