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这个。
    过年几天,闫解旷也出去做生意了。
    但回来没有跟他们报过账。
    这肯定是不合适的,按照闫埠贵的想法,大概老三是不想带他们合伙。
    他能熬到正月十五过了,再跟老三说这个事,已然是他最大的忍耐限度了。
    闫埠贵并没有当场拉着闫解旷,那些老邻居还看着呢。
    他只是默默的跟在闫解旷的后面。
    等父子俩一前一后,走到胡同口的时候。
    闫解旷回头,望着闫埠贵问道:“爹,您去哪?”
    闫埠贵眼神躲闪的说道:“爹今天也没事,四处逛逛。
    走到哪是哪!”
    闫解旷无奈的叹了口气,他爹这是在他面前演都不演了。
    “爹,我去通县,看看孩子去。
    要不您也一起去?”闫解旷似笑非笑的说道。
    “你真去看学文?”闫埠贵口中的学文,就是他给孙子起的名字。
    “对。”闫解旷认真的点点头。
    这反应,把闫埠贵搞的不会了。
    他怎么也想不明白,为啥闫解旷的态度,忽然就变了。
    其实也是很简单的事情,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,还是给闫埠贵逼的。
    闫解旷的确是想着跟闫埠贵他们拆伙。
    现在的他,已经不满足于天天蹲在秀水街,摆摊等生意了。
    他想正经八摆的搞批发。
    去年小试几次,闫解旷发现,相比于一天到晚眼巴巴的,像个乞丐一样蹲在角落里,等着顾客上门一块五毛的还价。
    远不如批发生意来的爽快。
    一月不开张,开张吃一个月。
    他无师自通的,学会了当那种皮包客。
    在挣钱上面,欲望才是最好的老师。
    天天拎着个皮包,各个茶楼晃悠一下。
    自然能等着那些找货源的人,主动找上他。
    那种生意,一勾一转,就能挣上百。
    后世皮包公司,其实跟他们现在玩的也是差不多。
    这不是闫解旷脑袋一热想出来的。
    去年说改开的那次会议新闻出来以后,闫解旷是逐字逐句的研究过。
    他的长处也在这儿。
    真让他读懂了一些东西,他坚信改开这条路,会越走越宽敞。
    这好像是个人才。
    但能读懂政策的文化人,其实不少。
    只不过大多数人都清楚,路途的目标可能是清晰的,但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