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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,闫解旷是个蠢货,但闫埠贵夫妇可是个精明人。
    他们解放前也是在街面上摆过花摊的,哪里不清楚这些规矩。
    只能说,这一家子都抠门。
    心里想着的,估计就是不管多挣少挣,只要不亏就行。
    闫解旷面色讪讪笑道:“那个再说,弟弟现在不是本金还不厚么。”
    许大茂耸耸肩笑道:“那当哥哥的就没办法了,所有的门路都指给你了。
    你不愿意做,我总不能端着你屙尿屙屎。”
    “哥哥哥···别生气啊!
    我这不是学么!”闫解旷眼瞅着许大茂说重话了,赶忙服软。
    “我生什么气?
    说白了,咱们就是个老邻居,我看着你不容易,所以指点你一门营生。
    为了你,连解成都跟我红脸了。
    我不图你吃,不图你喝,师傅引进门,修行在个人。
    你能不能挣到钱,跟我毛关系都没有。”许大茂冷笑着说道,这种态度,他现在倒是有八分是真的情绪。
    还有两分,自然是想着把闫解旷往接那种大生意上再逼一下。
    倒不是他想着让闫解旷发财,或者想着让闫解旷倒楣。
    那种事,他觉得不稳。
    但到底是天堂,还是地狱,谁都说不清楚。
    许大茂只是最近听那些厂里领导的唠叨多了。
    想着给他们一个交代。
    “哎,大茂哥,我有个事,正想请教你呢!
    昨儿个,天津卫一个老板,找到了我。
    想通过我的门路,拿上百十双溜冰鞋,说是给我加两块一双。
    您说我这生意能不能接?”闫解旷今天过来,就是试探的。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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