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像是跟着易中海去厂里替贾家谈条件的刘海中，无妄之灾就严重了。
这个报应并没有报应到刘海中头上，而是报应到了他的宝贝儿子刘光齐头上。
像是刘光齐一起进厂子的几个同学，表现还不如他，但都是被分到了重要部门。
这玩意，现在这个年头，基本上进了哪个部门，就注定了以后发展的道路。
像是进技术科的，以后要么行政，要么技术。
所以对第一份职业的安排，基本上就决定了这个人事业的高度。
像是刘光齐进厂，原本安排他们的人事领导，也是挺看好他的。
轧钢厂自家子弟，肯定要更亲近一点。
所以在入职划分上，人事这边，也是把刘光齐资料安排在了最上面。
管人事的领导拿着新人入职划分找老杨同志汇报，还特意指着上面第一份笑道:“厂长，这一份是咱们轧钢厂的子弟！他父亲是咱们厂优秀的七级钳工师父刘海中同志。
技术熟练，与工友之间相处的关系也是不错，很注意团结同志。……”
但这番话，听到老杨耳朵里，让他脑海之中浮起的画面，就是易中海跟刘海中二人，为着贾东旭的事，在他办公室里各种诉苦的场面。
易中海是硬话软说，绵里藏针。
但总体来说，老杨在职场上，那种话还听过不少。
刘海中一开始对上他时，还是稍微有点萎靡，有点胆怯。
但后来说了两句话，就是让老杨感觉很不中听了。
像是刘海中说道:领导，这种事人家孤儿寡母，您计较着也没意思。
要是人家直接找到区里街道，闹一闹，那厂里就难堪了。
……
按理来说，刘海中的本意真就提醒老杨可能出现的情况。
但他那说话的方式以及场合，就让老杨感觉好像被威胁了一样。
老杨手指头杵在刘光齐档案上，却是说道:“既然是咱们厂自己的子弟，应该对咱们厂区比较熟，那就安排他去勤杂科吧！”
老杨这话一出，直接让人事领导也呆滞了。
勤杂科，说白了就是厂里扫地大妈以及清厕所大爷集中的地方。
那边的科长是个伤残退伍老兵，文凭还比不上刘海中的高小呢！
关键那种地方，进去了，基本上就没可能升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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