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决不允许下面的那些人仗着皇叔的身份欺压百姓。
“青竹,去将告诉福叔,我要见王府的所有管事,一个月内,必须全部到京,谁若不来,就让他收拾东西滚蛋。”
“是,郡主。”
青竹应诺。
温凝心中有了些许主意,但毕竟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,心里还是有些不安,想了想,又差人去容钰的院子一趟,看容钰回来了没有。
很快,前去查看的人就回来了,容钰还没回府,想必是还在宫中批奏疏。
温凝想了想,转身往厨房走去,“既然没回来,那我就去皇宫看他。”
最近皇叔越来越忙了,每次回来的时间都很晚,也不知道皇叔在宫里有没有好好用膳。
宫里的饭菜的饭菜她吃过,不仅不好吃,还是凉的,就算出锅得早,从御膳房送去勤政殿的时候也已经变凉了。
这样的饭菜吃了有什么好,她还想皇叔长命百岁,陪自己一辈子呢。
温凝命厨房做了四菜一汤,并用食盒装好,这才坐上马车,往皇宫而去。
此时,皇宫。
晋文帝如今已经到了该亲政的年纪,但容钰还是不肯放权,只是将一些不太重要的奏疏交给他处理,这让晋文帝十分不满,在朝堂与容钰明争暗斗起来,但表面上,他还是那个乖巧听话的大侄子。
容钰处理完了奏疏,接着考问晋文帝的学问。
“陛下,吏部侍郎上奏言:在考校下面官员的时候,不可听信一人之言,兼听则明,偏信则暗,你如何看?”
“回皇叔,昔日尧清问下民,故苗之恶得以知晓,隋炀帝偏信虞世基,导致彭成阁之变.....朕以为,身为君王,要如尧帝......不可如隋炀帝.....”
见容陵回答的条理清楚,并无错处,容钰颔首,又问了几句,这才拿起他做的课业,一一批注后,这才说起了另外一件事。
“臣今日上朝,听陛下昨日与妃嫔玩乐,险些坠湖,可有此事?”
“皇叔......”晋文帝忙低头,“是一个小宫女胡闹,不小心落了水,朕命人去救,这才一不小心摔了下去,并非是与妃嫔胡闹。”
“不小心?”容钰目光淡淡落在他身上,看上去是在询问,实则是在质问。
晋文帝用力点头,“皇叔,真的是不小心,朕没有沉迷美色。”
“也罢。”容钰将手中的课业放置一旁,“不管陛下是小心还是不小心,这后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