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钰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,“不然呢,你以为皇叔是在开玩笑吗?”
温凝:“你就不怕我一不小心弄坏了什么重要的御赐之物什么的.....”
容钰:“真弄坏了就弄坏了吧,一切都还有皇叔在,别担心。”
温凝:“......”
胸腔仿佛被什么填满,涨涨的,热热的,连呼吸都感到困难。
“皇叔,你这么惯着我,也不怕将我惯坏了,以后谁我都看不上了,只能跟在皇叔你身边一辈子......”
容钰收回手,眼眸含笑,“那只能说那些人不合格,配不上我的昭华郡主,皇叔养你一辈子又何妨?”
温凝看着他,也跟着弯眸笑了起来。
可是这世上,本就没有人能做到像皇叔这样的啊!
她会努力将王府家业打理得井井有条,不让皇叔失望的。
——
严绍元觉得自己最近十分倒霉。
先是莫名其妙被昭华郡主打了一巴掌,被众人嘲笑不说,去国子监又总会被人莫名其妙套麻袋暴打,他爹寻了皇城司的人都没能抓到人,严绍元被揍得无法,只得向国子监告了假,待在家休养,每日出门都小心翼翼的,生怕又被人套麻袋了。
要说他爹是兵部尚书,此事本不该就这么不了了之的。
但哪知道,他爹呈上去的奏疏直接被摄政王压下了,直接回了一个无稽之谈的话,便没了。
他爹不服,几次上疏,然摄政王根本不理,又因他被打这件事情皇城司就没抓到过人,每次都是打完了以后才发现,没有证据,只能不了了之。
严绍元吃了这股闷亏,很不甘心,但又没有办法,套他麻袋的人十分谨慎,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,滑不溜啾,根本就找不到,只得忍下了,想着下次一定要抓到那几个小贼,给他们好看。
因着温凝接手了王府家业,所以忙了起来,最近都快没时间套严邵元的麻袋了。
皇叔将家业交给她,又让管家福叔协理她以后,就真的不过问了,不管她折腾成什么样子,他都不会开口说一句,这份沉甸甸的信任让温凝感动的同时,又不免手忙脚乱。
她不仅要上课业,还要看王府的账册,还要对王府底下的铺子庄子进行查看,每日忙得连轴转,根本抽不出时间来悲伤春秋,连粘着容钰的时间都没有了。
虽说她是郡主,但王府的家业也不是那么好管的,底下的管事们各个都是老油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