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秧秧不想继续看了吗?”
听到这话,温凝这才依依不舍的松开容钰,“好吧!”
离开这个库房的时候,温凝忽然想起什么,“对了,皇叔,这个库房里的东西真的都能随便弄坏吗?”
容钰:“.....”
他看了她一眼,“你想做什么?”
温凝:“没有,我就是随口问问。”
容钰:“大部分东西坏了是没有关系的,但一些有特殊意义的东西还是不能摔的,宫里是记了账的。”
“不过这样的东西也不多,我已经命人存放在库房的最里面,不会出事。”
温凝:“哦,这样啊!”
容钰:“你听上去很失望?”
想到一个可能,“你还真想摔什么东西?”
温凝:“没有,我真的就是随口问问。”
她只是觉得,她真的找不到天底下比皇叔对她还好的人了。
她在这里看到了许多前世皇叔给她准备的嫁妆。
难怪皇叔一走那些人就跟疯了一样要抢她的嫁妆。
当时她不想将东西给他们,便将一些东西给砸了,严邵元的母亲气得是破口大骂,上前便是给了她一巴掌,将她推倒在地。
那个孩子当时就是这么没的。
原来是御赐之物阿,难怪严邵元的母亲跟发疯了一样打她。
可惜她当时不知道,否则定要拿这件事情叫他们好看。
现在想想,还真是讽刺,在皇叔身前,御赐之物她可以随便弄坏,在严家却像是要了他们的命......不说也罢。
温凝目光偷偷落在了身旁之人身上。
像是发现了什么,她目光有些怔愣与迷恋。
皇叔不看向自己的时候,眉眼如淡而远的水墨,就像是冬日里的翠竹,冷淡清隽,整个人都充斥着疏离,又因为多年身处高位,添了一份沉稳,如山雾中的隐隐约约的群峰,只可远观,不可触碰。
但当他低头看向她的时候,又如春日融雪,什么冷淡疏离都没有了,只有熟悉的温柔关切,“怎么了,秧秧?”
被皇叔发现自己偷偷看他,温凝忙低下眼,紧张,“没....没什么的.....皇叔.....”
她手指不停绞着自己的绣帕,轻轻按住自己跳得极快的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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