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颤颤睁眼,眼前视线逐渐从模糊变得清晰,好像有人在摸她的额头,时不时又碰了碰她的脸,谈话声忽远忽近,嘴里很苦,像是被人喂了药。
“秧秧要醒了,早膳准备好了吗?”
“回王爷,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“命人端进来吧。”
“是。”
随着耳畔的声音渐渐清晰,温凝缓缓转头,目光落在了坐在床边的高大身影上,他穿着一身玄黑的锦袍,长身玉立,眉头皱得极紧,面颊看上去有些苍白憔悴,正在与青竹说话。
温凝神色恍惚的看着他,眼睛一眨不眨,还未说话,便有泪珠滚落,她张了张唇,声音干哑无比,“皇叔,对不起,秧秧让您失望了......”
容钰见她醒来的第一时间就是给自己道歉,顿时怔住,对昨日自己说的那些话更加后悔。
他将她的被褥掖了掖,伸手轻轻拭掉她落下的泪水,温声,“皇叔没有对秧秧失望,在皇叔心里,秧秧永远都是那个最好的姑娘。”
他收回手,声音低了下来,“昨日,是我失言,皇叔给你道歉.....”
温凝忙摇头,“皇叔不需要给我道歉,皇叔没有做错事情,为什么要给我道歉。”
说着,她撑着身体想要从床榻上起来,容钰忙伸手扶起她,拿了一个软枕放在她身后。
哪知,温凝却是伸手抱住了他的腰,将脑袋埋入他的胸膛,声音闷闷,“皇叔,以后秧秧不会再做让皇叔失望的事情,皇叔不要对秧秧失望好不好?”
容钰怔住,低眸看着怀里紧紧抱着他小姑娘,“秧秧,皇叔没有对你失望。”
“皇叔明明有的。”
昨日,他脸上的失望之色都快溢出来了。
她已经死过一次了,她什么都不怕了,唯独怕一件事情,那就是皇叔眼中会和前世一样出现浓重的失望之色。
想到这,温凝便觉得心如刀割,泪如雨下,“皇叔,秧秧真的知道错了,你不要对秧秧失望好不好?”
容钰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发丝,温声答:“秧秧,皇叔真的没有对你失望。”
“皇叔骗我,昨日你明明就对我很失望.....”温凝哽咽。
“昨日.....”容钰声音顿了一下,手中动作停下,“昨日,我并不是失望,而是有些难.....”过。
想起李院使说的那些话,容钰抿唇,到底还是没将后半句说完,“秧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