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从那时起,温凝便做了一个决定,以后,她心情好了,来揍严绍元一顿庆祝庆祝,心情不好了,还是来揍严绍元一顿出出气。
总之,一切都是严绍元的错。
回府后,温凝又马不停蹄的让青竹去打听容钰回来了没有。
若是没回来,她就回自己的院子接着绣自己的荷包,若是回来了,她就会赶去容钰的书房里陪他。
很快,青竹便回来了,告诉她,王爷已经回来了。
温凝脚步一转,赶紧往容钰所在的院子走去。
人未到,声先至,“皇叔!!”
容钰:“.....”
他扶额,“进来吧!”
随着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,温凝笑吟吟的走了进来,“皇叔!!”
见容钰正铺开宣纸要吩咐人磨墨,温凝一个快步上前,“皇叔,我来帮你磨墨!”
说罢,她便已经站定在他身旁,拿出墨条,在砚台上加了水,轻轻的墨着,没一会儿,便已经将墨磨得浓浓的。
容钰:“这种小事交给下面的人做就好,不必你亲自动......”
温凝:“帮皇叔做事情怎么能说是小事呢,不管什么事情,只要是皇叔的事情,在秧秧这里,都是大事。”
容钰:“.....”
“罢了,随你。”
他摇摇头,提笔蘸墨,想着一会儿他这屋子里又会坏多少东西。
将墨磨好了以后,温凝并没有闲着,走到一旁倒了一杯满满的茶水过来给容钰。
谁知,她走得太快,没能注意一旁桌案上的花瓶,袖子一扫,那细长高颈的花瓶便摇晃起来,温凝一惊,忙伸手去接,却忘记了自己手上还端着慢慢的茶水,一不小心,便泼到了容钰正写好的纸上,刚写好的字瞬间晕染开来,墨汁聚成一团,再也看不清了。
容钰:“.....”
他额头青筋控制不住的跳动,抬头看去,“秧秧!!”
温凝:“......”
她心一紧,赶紧将手上的茶杯放下,却又往了自己手上还拿着细长高颈的花瓶,手一松,花瓶便猛地掉在地上,砰的一声,四分五裂。
花瓶里的水流淌得满地都是,浸湿了她的裙角,清晨刚摘的鲜花掉在地上,花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