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皇叔说到做到。”
好不容易将人哄好,容钰这才伸手端了青竹递来的米粥,用勺子搅动一下,先尝了一口,才送到她唇边。
温凝有些不好意思,“皇叔,我没事,我可以自己喝的。”
她又不是病得动不了,没办法自己用了。
见她要自己喝,容钰也没强求,见她用完了米粥,伸手将她手里的空碗放置一旁,将她有些凌乱的发丝捋至耳后,“好了,你好好休息,记得按时喝药,用膳,皇叔还有奏疏要处理,等晚一些我再来看你。”
“嗯。”温凝乖乖点了点头。
容钰笑,“好好休息,等你身体好一些了以后,皇叔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交给你。”
温凝怔住:“什么重要的事情。”
“你先好好养身体,等你身体好了,我再告诉你。”
因着温凝病了,陷入梦魇,今天早上他连早朝都没去,再加上昨日的奏疏还未处理,回来的时辰恐怕很晚了。
是以,离开前,容钰对青竹几番叮嘱,包括她今日吃什么,不能吃什么,喝什么汤都一一说完以后,这才起身离开杏花院,往皇宫而去。
温凝目送着他离开,眼里满是依依不舍。
“皇叔.....”
虽然她很想和皇叔一起去皇宫,但也只是想想,因为她知道,皇叔是不会同意的。
*
温凝这病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,容钰替她向林夫子告了假,所以接下来这段时间,温凝每日除了绣绣花,给院子里的花浇浇水外,就是蒙住脸和脑袋,带着卫风和青竹悄悄蹲守严绍元,然后给他套麻袋,拉到附近偏僻的小巷子里对他猛烈拳打脚踢一顿。
“别打了!!别打了!!我爹是兵部尚书......”
“呸!”
温凝猛地一脚踹了麻袋,故意将声音哑着,“别说你爹是兵部尚书,你爹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今日也得揍你一顿。”
“接着给我打!”
“是。”
青竹和卫风齐齐上前,对严绍元又是一顿猛烈的拳打脚踢。
砰!砰砰砰!!
随着惨叫声起,直到声音越来越小的时候,温凝才制止了两人,“行了,今日够了,走吧!”
“是。”
卫风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郡主为什么老是要套严绍元的麻袋,但他现在已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