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叔,你要去哪里?”
“回皇宫,处理奏疏。”
温凝着急,“皇叔,你听我解释,我对他真的没有半分意思......”
“我知道了,秧秧,回去吧,以后不许再与他来往。”说罢,容钰看向卫风,“从今日起,你就跟在郡主身边,寸步不离,莫要再让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接近郡主。”
卫风应诺,“是,王爷。”
温凝看着他转身离开,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,“皇叔,我真的知道错了,你别生气.....”
容钰离开的脚步顿滞,转身回来,伸手摸了摸她的发丝,“皇叔当然知道,秧秧是被人骗了。”
毕竟她向来被他宠惯了,不识人心复杂,他没有生气。
他不生气,也不失望,只是有些难以接受。
他没成过婚,不知道该怎么养一个孩子,更何况是养一个父母双亡,心思敏感的姑娘,所以素来小心翼翼,生怕自己哪里做不好,委屈了她。
他学着去当她的母亲,她的父亲,将她亲手抚养长大。
面对她,他从不会隐瞒任何事情,可她有了心事,却要这样瞒着他,害怕他知晓......更何况是这种婚嫁大事。
“回府吧,我处理完奏疏就会回来了。”
话落,容钰便上了不远处的马车,往皇宫去了。
温凝失魂落魄的上了自己的马车。
她并没有哭,只是掀开了车帘,看着容钰的马车一路远去,缓缓落下泪来。
她不想让皇叔知道这件事情,对自己失望的。
可他还是知道了。
皇叔现在肯定对自己很失望吧,毕竟他那么疼爱她,她却瞒着他与旁人做出私相相授的事来.....
前世种种又如潮水涌来,将她近乎淹没。
温凝喉间腥甜,眼前一黑,“噗”地吐出一口鲜血,身体软软的倒在了地上。
青竹惊惶上前,“郡主!!!”
*
温凝罕见的做了一个过去的梦。
那是她还很小,爹娘还在的时候。
她原本的家其实并不在京城,而是在琰朝边境。
她爹是军中的都尉,力大无穷,性格开朗仗义,向来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,所以结识了很多朋友,在军中的人缘极好。
皇叔当年隐瞒身份离京来到边境参军入伍,谁知运气不好,第一次参战就遇到敌国大军进攻,战场上刀剑无眼,皇叔一不小心陷入敌军包围,虽然他身手还算不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