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没有委屈,怎么会哭?”
容钰伸手给她拭掉眼泪,“难不成长大了,你便与我生疏了,不愿与我说心里的话了吗?”
姑娘家的心思总是比别人细腻些,特别是秧秧,她五岁时便父母双亡,心思敏感,性子胆怯,他便要格外多废些心思。
好不容易将她养成这般开朗的性子,如今竟又有与她幼时有几分相像,容钰无奈的同时,心中的疑惑也不由得更重。
那年,边境失守,义兄将她托付给自己,望他将她抚养长大,以后为她寻一门良婿,他既答应了义兄,那自然会做到的。
只是她才刚及笄,年纪总觉得有些小了,容钰便想着,过两年再为她寻夫婿也不迟的。
这么多年的照顾,他早就将她当做了自己的亲生女儿照顾,怎么舍得她嫁出去到旁人家受苦。
只是眼下她这么反常,再加上方才她左言右顾,不肯正面回答他的话......
容钰心里陡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莫不是,秧秧背着他喜欢上了什么人,今日去见那人,却在那人那里受了委屈,又不敢与他说,所以才一直在他面前掉眼泪?
一想到这个可能,容钰眉眼便骤然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