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摄政王这人向来冷漠,除了身边的那个小姑娘,谁都没办法在他面前能有一分好颜色,就连陛下也会被他训得垂头耷耳,何况他们?
敢欺负温凝郡主?疯了,不怕在朝堂上被穿小鞋?
众大臣纷纷鸟作四散,温凝根本就不在意那些,从她看见他的那一刻起,他泛着凉意的指尖轻轻为她拭掉了面颊上的晶莹泪珠时,她就再也忍不住了,猛地扑进他的怀里,紧紧搂住了他的腰身,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沉香哽咽出声,“皇叔,皇叔!!”
前世午夜梦回,她多少次想要看到皇叔的脸,可皇叔从来不去她的梦里看她。
她以为皇叔是恨上了她,所以才不去梦里看她,可那封迟到了六年的信告诉她,皇叔从来没有恨过她,他最在乎的人,一直都只有她。
只有她,眼盲心瞎,愚蠢至极,害死了最疼爱自己的人,那些代价,都是她自己应该承受的,她不觉得苦,不觉得委屈,可在看到皇叔的那一刻,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委屈,酸涩,喜悦,惶恐......情绪如潮水般用来,快速跳动的心脏几乎让她难以呼吸。
就像是无根的浮萍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停靠之所,游荡许久的幽魂终于找到了自己魂归之所。
她嚎啕大哭,喉咙溢出哽咽破碎得几乎不成句子的话,“皇叔.....没有人欺负我......只是......只是我想你了,我以后再也不要离开你了!”
她这辈子,再也不会离开皇叔了。
她怎么能那么蠢,把最疼爱自己的皇叔弄丢了呢。
容钰本以为她是受了欺负,却没曾想,她会这般说,怔了一下,低头看她,伸手轻轻摸了摸她柔软的发,眼底满是愧疚,“是皇叔的错,以后皇叔下了早朝便早些回府,定不让秧秧久等。”
近一年来,因着晋文帝已经到了可以亲政的年纪,他已经很少将奏疏搬回自己的王府处理,而是留在了勤政殿内处理,所以回去的时辰难免晚了些。
温凝哭过以后,便松开了他,紧紧攥着他的袖子,仰头泪眼模糊的看着他,“以后皇叔去哪里,我就去哪里。”
“我要一辈子跟在皇叔身边,再也不离开皇叔了。”
“傻姑娘,说什么呢?”容钰笑着揉了揉她的发,“你已经及笄了,以后会拥有属于自己的家,哪能一辈子跟在皇叔身边呢!”
温凝死死攥紧了他的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