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皇叔还愿意给她撑腰,就没人能够再继续欺负她!
哪怕是六年前的撑腰。
温凝笑着,泪水却早已打湿了面颊。
是夜,随着数桶火油泼下,燃着的火把接连落下,大火轰然四起,热浪滚滚而来,扑在了温凝的脸颊上,火辣辣疼。
严邵元被五花大绑的丢在温凝面前,身体不停蠕动往后退想要离开这个地方,但严府大火四起,四处都是尖叫与惨叫,早已无处可逃。
他看着拿着匕首一步步走向他的温凝,瞳孔猛缩,身体顿时蛄蛹得更快了,“温凝,我是你的丈夫,你不能杀我!”
“丈夫?你算哪门子的丈夫?”温凝冷嗤一声,睨他,“瞧你这屁股尿流的模样,你有哪一点配得上本郡主?”
话落,她便是一刀狠狠捅在他的大腿上,“你放心,本郡主不会马上杀了你,我会在你身上这边开一个口子,那边开一个口子,然后让你看着自己血流而尽,慢慢被火舌舔舐而死。”
“疯子!!你真是个疯子!!!”严邵元惨叫连连。
“疯子?”
温凝笑了笑。
是吧,她或许就是个疯子,这六年来,愧疚与自责早就将她折磨疯了,她早就想杀了他了,也想杀了自己了。
她怎么能害死亲手养大自己的皇叔呢?
她真不是个人。
看着这漫天烈火,温凝眼泪还没来得及落下,便已经被蒸发干,皮肤被烤得生疼。
当最后一刀落在自己心脏的时候,恍惚间,她好像看见了当年那个总爱身穿玄色长袍,对她絮絮叨叨的皇叔站在自己身前,对她伸出了手。
“皇叔.....”她下意识伸出手,“你终于肯原谅我了吗?”
这六年来,他从来不愿意入她的梦,她好想他,想他得快要疯了,临死之前,她终于见到他了。
“对不起,皇叔!!”她忍不住向他奔去,想要扑进他的怀里。
“都是秧秧的错,秧秧来给您赔罪了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