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其可悲。
许琅收回目光，再也没有看第二眼的兴趣。
他身形一动，化作流光继续向前。
对他来说，这种级别的战斗，连让他拔剑的资格都没有。
一路飞驰，太阳西沉，夜幕很快降临。
万妖国的夜晚，比白天更加危险。
无数在白天蛰伏的凶兽开始外出觅食，空气中弥漫着危险的气息。
许琅在一片连绵的山脉中停了下来，准备找个地方落脚。
他目光一扫，很快，在一座不起眼的山坳里，发现了一片残破的建筑轮廓。
那是一座庙宇。
一座早已废弃，被藤蔓和杂草覆盖了大半的破庙。
许琅眉头挑了挑。
庙？
妖族可不信神佛。
他身形一晃，悄无声息地落在了破庙的山门前。
山门已经塌了半边，牌匾也摔在地上，断成了好几截，上面的字迹早已模糊不清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尘土和腐朽木料混合在一起的怪味，还夹杂着一股野兽的骚臭。
许琅迈步走了进去。
院子里杂草长得比人还高，几尊石像东倒西歪地倒在草丛里，石像的脑袋都不翼而飞，身上布满了青苔。
从石像残存的服饰来看，雕刻的似乎是某种文官或者神将。
这显然不是妖族的风格。
许琅信步走到大殿前。
大殿的门窗早已腐烂殆尽，只剩下几个黑洞洞的窟窿，晚风吹过，发出呜呜的声响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哭泣。
殿内，供奉神像的台子也塌了，一尊看不出本来面目的巨大神像，从中断裂，上半身栽倒在地，脸上糊满了鸟粪和蛛网。
许琅走到神像旁边，抬脚踢开一块碎石。
他蹲下身，借着微弱的月光，看到神像下方的基座上，刻着一些细密的文字。
是人类的文字。
虽然字体古老，但许琅依然能辨认出其中几个字。
“镇……妖……安……”
后面的字，被岁月磨蚀得看不清了。
许琅站起身，环顾着这座破败的庙宇。
他用脚尖蹭了蹭地面厚厚的灰尘，露出下面铺设的青石板。
石板的缝隙里，还残留着一些暗红色的痕迹。
那是干涸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血。
许琅走到一根还算完整的立柱旁，伸手在上面敲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