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莱马尔没有。
他直接看向了自己,就像直指事件真相一样。
看来‘羽田直也’的退场得换一种方式了,至于提前安排好的那具被软头弹狙杀的尸体,虽然不能用作羽田直也的退场,但正好也能用到这里。
他扶额手掌下的眼睛偷偷冲莱马尔弯眼笑了笑,然后才放下手。
“我们已经浪费很多时间了,”他摊手看向皮斯克,然后手指轻敲一下电脑屏幕,“人已经到齐了,我得安排接下来的任务布置,无关人员…可能不适合留在这里。或者,您是想像朗姆大人说的那样留下帮把手?”
说句话一落,在场所有人都看向皮斯克。
他们都是任务执行人,任务成败与他们的前途直接挂钩,因此非常厌恶这种莫名的干扰因素。
皮斯克没有接话,他的目光在安室透脸上停了一瞬,像是在权衡什么。
最终,他嗤笑一声,拉了个椅子坐到桌边道:“既然朗姆都开口了,老夫留下帮把手也无妨。正好也看看,现在的年轻人是怎么做事的。”
安室透见状笑了起来,“那正好,刚好有需要皮斯克大人帮忙的地方。”
听着这话,再看着他那张笑容,皮斯克坐下的屁股突然如坐针毡起来,有种莫名的不详感突然笼罩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