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彻底推开后,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皮斯克走了进来。
“怎么,不欢迎老夫吗?”他扫视一眼,见众人不太友善的目光后问道。
“皮斯克先生,”基安蒂收起枪,一屁股重新坐下抱怨道:“这不是欢迎不欢迎的问题,是您这样要是换个手快的,恐怕门还没推开,您的脑袋就先爆了。”
安室透笑道:“皮斯克老先生幕后坐久了,缺乏警觉心,忘了用预定的敲门方式也很正常。”
皮斯克见状先看了一眼琴酒。
他通知琴酒要过来时,对方根本没提有固定敲门方式。
“或许是年老了,真的缺乏警觉心,所以才会被人装了监听器都没能发现。”皮斯克转回目光,看着安室透平淡的道:“不过,年轻人为了任务有冲劲是好事,但冲过了头,就容易变成冒犯。”
“尤其在这个内鬼还没找到的当下……”他停顿一下,打量着安室透道:“很难说某些人的某些行为,究竟是为了任务,还是为了其他目的。”
“您想说我是内鬼?”安室透依旧面带微笑。
绿川光眼神微变,心中有些焦急。
不能默认监听器的事,最好的选择是立马装无知,表示听不懂皮斯克的话。
“你或许不是警方的卧底。”皮斯克轻笑道:“但你在一个代号成员身上装监听器,导致这个代号成员的行动、联系对象、甚至任务安排,都落在你一个不受约束的人手里。这种行为,好像和内鬼一样吧?”
好大一口锅。
伏特加心中暗暗吃惊,皮斯克故意将波本给他一个人装监听器这件事,偷换成对全体代号成员的潜在威胁。
而且故意将波本和内鬼画等号,加大事态的严重性。
但知情人都清楚,波本只有不择手段这一条路能走,否则就是任务失败,后果同样很严重。
“您的意思是,因为我用了不光彩的手段执行任务,所以等同内鬼?”安室透无奈摊手,“但作为情报人员,本身就是靠那些‘不光彩的手段’才能收集情报。如果按这个标准来算,情报组里大概没几个干净的人。”
“但你的手段完全是在挑战整个组织的信任根基,就算让朗姆过来,恐怕也不敢当众支持你这种手段吧?”皮斯克继续扣大锅道。
“朗姆大人?”安室透一顿,不太确定道:“就是情报组那位最高负责人?”
他说着哂然一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