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们跟了我很久。”
她的声音轻了下来。
“已经死了太多了。”
林牧能理解这种感觉。
他种下的每一株植物，养出的每一个灵物，在他眼里都不只是工具。
何况阳兰跟这些部下相处的时间，恐怕比他活过的所有岁月加起来还长。
不过阳兰心里也清楚，这事没那么容易。
麒麟生死药的叶片已经用完了，想再长出来？
十年起步。
凤玄姬吸收了那么多大道之力，没个一两年也消化不了。
半年。
时间紧得很。
阳兰的分身凝聚成形，跪坐在那几个部下身旁，金光不断从掌心涌出。
她本体转过身，目光投向整座阴阳道山。
然后她愣住了。
林牧也跟着看了一眼。
整座道山千疮百孔，到处都是晶虫留下的痕迹。
碎裂的石阶、坍塌的灵脉通道、被啃食过的阵法基座……百废待兴，这四个字用在这里再合适不过。
但问题是，谁来干活？
阳兰环顾四周。
除了她自己、几个半死不活的部下，和林牧带来的这群人，道山上空空荡荡。
“总不能去抓混沌兽来干活吧？”阳兰自言自语了一句，语气里带着股无奈。
林牧嘴角动了动，忍住了。
他走近两步：“你本体呢？伤成这样，要不要换个地方养着？”
“我或许能帮上忙？”
阳兰摇了摇头。
“我是混沌神物，可以自我修复，没你想得那么脆弱。”
“只是阴兰那一面……”
她没说完，但林牧懂了。
阴兰被晶虫啃得最狠，连植灵都没了。
想要重新长出来，需要的时间恐怕比半年长得多。
“得很久。”阳兰只说了这三个字。
林牧点头，没再多问。
该做的都做了。
混沌阴阳并蒂兰的词条已经拿到手，晶虫的威胁也清除干净了。
剩下的事，急也急不来。
不过临走的时候，林牧将加持在阳兰身上的部分词条收了回来。
只留下维持其状态的几个词条。
阳兰很快就感受到体内力量的流逝，眼中闪过一丝落寞。
林牧将散布在道山各处的众人唤回。
凤玄姬还